没见了,人家不过是想跟你亲近亲近,你都不乐意,看到人家摔倒了,也不知道要心疼一下人家,过来搭把手,真是伤心啊。”
周行书极是不耐的翻了个白眼,他这好友,旁的都好,就这一点,让他头疼不已,每每弄得他尴尬的很,以捉弄他为乐,若不是他一向还算洁身自好,外加防得严实,只怕这会子江湖上还不定怎么传他们俩的关系呢。光看天生一行人眼下瞧他的目光,就可以想见一二了。
那君不讳见周行书一脸的嫌恶,知道差不多了,再逗弄下去,只怕他要发飙了,到时候又不知道要损失他多少器皿了,他这房间里的,可都是好东西,那可都是钱呢,他做出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来,看向周行书身边的是霜霜,难得这个龟毛的家伙会主动亲近一个女子,莫不是这看上去平凡无奇的丫头,就是他在信里提到过的,他要娶回去的那个?
“呀,这位小美人是谁呀,瞧瞧这身段,真是不比我这楼里的红牌姑娘差呢。阿书,你也不给我介绍介绍?”君不讳一脸戏谑,半眯着凤眼看了看霜霜,又看了看周行书,这才嚷嚷了起来。
霜霜闻言,额上那根青筋跳了跳,这君不讳的嘴还真是毒,她秦霜霜虽然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可是,自知之明却也是有的,原先这乞丐的小身板,又瘦又小的,决计算不上好,虽然现在也算是好生养了一两个月了,却也绝对够不上资格称身段二字,这君不讳明着是夸,实则是嘲弄不说,还拿她与他那楼里的姑娘相比,但凡是个正经人家的女子,也绝对受不了他这一番的奚落。弄得不好,抹脖子上吊都是有可能的。
这君不讳的一张毒嘴还真是很见功力,他摆明了是要激怒周行书,并且以此为乐,丝毫不在意伤害到旁人,这一点从周行书隐隐已见怒色的脸上就能瞧出来,只可惜,今天他碰到的是当年号称孤儿院里头号刺头的霜霜,这事就没那么容易了了。
霜霜从来奉行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的信条,这君不讳出言羞辱她,以她的小性子,自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何况,君不讳以逗弄周行书为乐,说白了,就是欺负周行书没有他那么不要脸皮,没有他那么恶劣罢了。周行书是什么人呐,在她没有拒绝他之前,都是她秦霜霜的人呐,她秦霜霜的人,从来都是自己打得骂得欺负得,旁人却是动不得的,她今天若是不让这君不讳知道她的厉害,往后,这厮只怕还能更过分些。
霜霜执起不知道是哪个客人留下的一柄折扇,拿在手上耍了一个扇花,然后用折扇轻轻挑起君不讳的下巴,一脸玩味的道:“原来这位就是夜来天的君老板,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呐。果真是生的一副桃花样,妩媚动人,勾人得紧呐。”
说罢,又用扇柄拨动了君不讳的脸,左右瞧了瞧,口中发出一阵啧啧的声音,接着道:“不过,君老板你白白生了这么一副好相貌了,竟然叫我小美人,真是好生没有眼光呐,我是个什么相貌,不消说,这大家伙都有眼睛,也都会看,岂能跟君老板楼里的姑娘相比呢,号称有过人的识人本事的君老板,莫非今天眼睛是被狗屎糊到了,所以瞧不真切?”
周围的人原先都隐隐有几分怒意,对君不讳出言侮辱霜霜表示不满,尤其是天生,他虽然平时话不多,脑子也不大灵活,却也从其他人脸上敲出了几分苗头来,那君不讳初一见面,就以言语侮辱他的妹子,做兄长的,哪里能袖手旁观。
只是,还没有等到他跳出来为霜霜出气,就瞧见他那妹子,用扇子挑起了君不讳的下巴,说了一溜烟的话,然后,周行书也好,莫楚歌也好,就莫小小也罢,脸上神色都跟着变得古怪起来。就是再傻,他也弄明白了眼下的情况了,他家的妹子正明目张胆的调戏人家呐。这让原本占足了道理,打算强出头的天生,好一阵尴尬,只好摸了摸额头,站到一边去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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