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却莫名地皱起了眉头,伸手将我推倒在地。
我刚想开口骂他发疯,却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在与他纠缠不休。我望着许白羽的背影,越来越觉得他与邱骞是那么的相似,就像是同一个人穿上了不同的衣服。而那个满脸是血的人,看不清楚是男是女,可为何在我眼里,与曾经的那个我是那么地相似。曾经有好几年,我过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被邱骞打得满脸鲜血,脸上的五官消了肿,又再肿了起来,再消肿,再肿起来。反正我也不用工作,成天躲在屋里,他打完了我,开始的时候还知道道个歉,说声对不起。到后来,他连那三个字也省了,打就打了,打完了,他也不会有任何愧疚之意的。我觉得他真是一个魔鬼,所以我豁出了命去也要逃开他。可为什么,又再一次让我遇见了他,让我想起那些饱受折磨、战战兢兢的日子。我觉得胸口堆积了一口气,越变越大,好似要冲出胸膛爆发出来。邱骞越是向我靠近,那股气就越是澎湃,撞击得我难受不已,只想大叫。
当邱骞的手触碰到我的那一杀那,我终于爆发了出来,我把平生积累的怨气通通发泄了出来,我用力地大喊着,挥舞着拳头殴打他。我要把这些年来他对我的伤害全部都还给他。我恨不得再一次杀了他,把他撕成碎片,扔去喂狗,连他的骨头也要敲碎烧成粉沫。我再也不能让他再纠缠着我,再也不能再与他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
我喊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一拳以一拳地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不知疲倦,不知劳累,却终于挨不住那巨大的心理折磨,全身脱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