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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箫声断人何处》

第九章:死亡阴霾
羞,所以,她们也总是呵呵一笑,从不追问。

    送走了最后的一个老人家,我将大门关上,回头看见许白羽坐在那里,正冲着我微笑着。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想理他,便当作没看见,自顾自地收拾东西。他却不愿意放过我,跟在我的屁股后头唠叨个没完:“看来很多人很关心我们姚姑娘的终身大事啊。要不,我让她们给你介绍几个可好?”

    我回过头,冲他说道:“多劳许先生费心,我是个新寡之人,再嫁为时尚早。”

    “就你那个夫君,莫非你还想为他守寡?”

    “是又如何?”我反问道。

    “可惜,真可惜。”许白羽摇摇头,叹着气走开了。

    “可惜什么?”这下轮到我缠着他追问了。

    他拿起一把折扇,“呼啦”一下甩开,装着很热似的给自己扇着风,说道:“可惜了我这一片热诚的保媒之意啊。”

    我很想拿起手中的盆栽植物朝他头上砸去,又觉得那植物甚美,摔了可惜,为了不与他再纠缠这种无谓的话题,我又把话题扯到了那个怪病上。

    “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想过,这个病也许并不是像我们一开始所想的那样,是通过指甲与皮肤的接触才传染开来的?”

    “我这几天一有空便在想这个问题,若是胡大娘能开口说话,我真希望能从她那儿问出点什么。”许白羽的有些黯然,我想我猜得没错,这个病,确实在他的行医生涯中有着不能抹去的痕迹。

    “胡大娘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说。”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意思?”

    我犹豫着该不该把今天在菜场听到的话转述给他听,因为我自己也不明白那些话对这个病有没有什么帮助,但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说出来,也许多一个人思考,会想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我今天在买菜的时候听人说起,说崔述生在胡大海发病的前一天,与他一同喝过酒,喝的是同一瓶酒。”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许白羽听了我的话,拖着下巴琢磨起来。

    我也努力地想要从这话里读出些什么来,至少让我再获得一些新的头绪吧,不然的话,我们就快走到死胡同的尽头了。

    我们两个就这么各坐一把椅子,谁都没有说话,对着那一句话反复思考着。胡大海满身是血的向我走来,像是在向我诉说他死得冤枉。胡大娘的哭声也言犹在耳,我有时候甚至在想,她是不是悲伤过度,才会变得跟儿子一样,犯了这种病。又或者说,这就是一种遗传病,胡大娘将这种病遗传给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却没发病,受了儿子猝死的打击后,她的病才爆发了出来?

    但如果是这样,又怎么解释崔述生的病呢,难道这种遗传病也能变成一种传染病?

    想到崔述生,我便又想到了那一瓶酒,同喝一瓶酒,便生同一种病,未免也太这巧合了。难道说,真正的巧合是李荣华肩膀上与胡大娘手上的那两个疤。如果是这样的话,传染的方法也许是通过……

    “唾液!”

    “津液!”

    我和许白羽同时喊了出来,虽说是两个词,但意思都一样,说的都是“口水”。

    崔述生与胡大海同饮一瓶酒,互相沾染到对方的口水并不稀奇。而胡大娘与胡大海整日里一同吃饭,夹同一个碗里的菜,要被传染上这病也非难事。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李荣华明明被胡大海给抓伤了,却没有犯病的特殊情况了,他没有与胡大海一同吃喝,没有沾上他的口水,所以,他很幸运地躲过了这一劫。

    我将自己的想法对许白羽说了说,发现他与我想的大致相同,顿时感到十分兴奋。前一刻,我们还在愁云惨雾里,后一刻,便觉得雨过天晴,重新找到了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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