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两日后弘暎也开始喝药了,或许是‘流感’?我脱线的想着。
调理了进半个月,永瑜开始停止吃药,现在的他每日带着侍卫到处溜达以增强体力。这么溜达了半个多月他开始接种了,潜伏期过后永瑜就开始发冷、恶心、呕吐等一系列症状出现,过了四天永瑜的额头、面颊、手臂、身体和大小腿都出现红色斑疹,又过了四五天变为疱疹,并开始转脓。这段日子我借口闭关礼佛守在永瑜身边,看着他难过却隐忍的样子很是难受。脓疱疹形成后三天天就逐渐干缩结成厚痂,到这个阶段已经没什么危险了,我小心地护理着不让他□在外的皮肤因痂皮开始脱落留下什么疤痕,以免有心人借此看出什么来。
等我们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时一切如常,只是我们都瘦了一些,不过这可以借口说吃素斋的原因,眼下要注意的是弘暎。
我没有让今美炮制我的做法,只是派心腹陪同今美和她的儿子去旅游,过程比较顺利,因为此时人们的目光并不在我这个拜佛的老太婆身上,京中发生的事情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