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却一分都没有动。
“没?”
微微上扬的语音显然不是生气的样子,张贵抬头偷看了眼,见她唇角微微勾起才松了口气。
于是,掌中滑腻柔软的触感突然明显起来。
“大牛,成亲之后倚江楼的小二我不想再做了。”叶裳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些许甜软,倒是将她平时镇定自若掩去了很多,听起来就是普通少女的样子。
“嗯,好。”张贵点了下头。
她若是不想做事了,他养着她也是应该的。
“或者可以先跟余老板商量下,我转做账房。一来不用抛头露面,二来月俸银子也可以多些。”她的话里带上了些商量的意思。
“诶……”张贵一呆,“账房?”
她但凡说得出口就一定做得到,这点张贵还是知道的。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想到平日里余元对她依仗颇多,倒也不甚出奇。
“你不反对吧?”叶裳容再次问道,然后认真地看着他。
她在……征求他的意见?
好似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似的,张贵只是下意识地点头,“当然好……”
“家务事呢,”叶裳容突然露出一点赧色,“收拾什么的还好,做饭也会点,裁缝刺绣什么的却是一点都不会。将来衣服就从外面的成衣铺子买……大牛?”她伸出没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嗯,好啊。”张贵立刻忙不迭地答应。
“好?”叶裳容挑起一边眉,满脸狐疑,“你真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了?”从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只是这样说着将来说着成亲之后的事,张贵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你说什么都好。”张贵笑得憨憨的。
叶裳容瞪他一眼,“你啊……算了,你也早些回房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张贵知她说得对,只是怎么着都磨磨蹭蹭地不想放开她的手。
倒是她眼睛里露出些许无奈。反牵起他的手,起身走出她的房间,穿过院子然后停在他的房间门口。她在他胸口轻推了下,示意他回房休息。
张贵看着她转过身向她的房间走去,突然说道:“裳容,我明天下午去找媒婆问问黄道吉日的事情。能定下来……就定了……”说到后面,突然有些惴惴的不敢再说下去。
她停下,转身,“好啊。定下日子来就跟我说,一应的事情都要安排着做了。”
张贵呆呆地看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了门后不久就熄了灯。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一直在傻笑。
是他,想多了。
她亲口应承的事情,是不会错的。
张贵心里一松,转身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黑暗的房间里影绰绰的有一个人在,张贵一惊,仔细一看才松了口气,“娘?你在我屋子里怎么不点灯?”说着,他转身去点油灯。
“大牛,我有话跟你说。”幽暗的灯光下,张大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寻常的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