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板边,接过了菜刀。
从来没杀过鸡杀过鱼,只看过妈妈剁鱼,于是我学妈妈的样子把小鸡按到菜板上,咬牙就要剁。
“叽。”小鸡悲哀地叫。黄黄的柔毛,小巧的爪子,豆豆一样的眼睛亮晶晶。它的模样成功地阻止了我,在它的脖子上方比画半天,试了N多种下刀法后,我终于痛下决心放了它:“你怎么这么可爱,夏荷。我们做酸菜汤吃吧。”
夏荷高兴地开始生火,我则开始切酸菜。这种偷来的东西,就算是酸菜汤,也有特殊的滋味。
正在我们的酸菜要下锅的时候,急促的铜锣声忽然在主厅那边响起。
“强盗啊!强盗啊!”有人在凄厉地喊,我跑出门,看见主厅那边闪烁着红色的火光。
“夫人,快躲起来。”夏荷将我急急地拉进厨房,手忙脚乱地给我抹烟灰。“这么紧张干什么?强盗很可怕吗?他们还敢进村?”我不解地问。
夏荷将我推到柴堆旁边,抱起柴往我身上堆:“夫人,进村的强盗很坏,杀人不眨眼的。”夏荷布置好后也钻了进来。
强盗的暴行,我在史书上看到过,没想到今天遇到了。现场版和书面版的感觉非常不同,我在这个时刻肯定了自己胆子非常小。
“啊-----”一声惨叫传入耳膜,我和夏荷都吓得一抖。这声惨叫让我突然害怕起来,济蒙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再也无法躲下去,小声叮嘱夏荷:“不准出来。”夏荷紧紧地拽住我的手:“夫人别出去。”
“听话。”用力掰开夏荷后,我钻出了柴堆,四周看了一下有没有可以当武器的东西。锅勺,太细。菜刀,太危险。最后,我瞄到了桌子上的酸菜坛子。
双手提着酸菜坛子,我飞快地向主厅跑去。济蒙别怕,姐姐快到了。
才到主厅外,就听见一个粗粗的声音:“小子,你别怪我,人家拿钱我们只能办事。”
肖师傅和冷秋呢?来不及深思,我举起坛子冲了进去。一个男人的一只正举着大刀,他的另一只手好象掐住了谁。忽然一只白靴子从他的腰那里蹬了出来,熟悉的靴子,济蒙。血冲上脑,我的怒火从心而生:“放开我弟弟。”我像董存瑞一样举起凶器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