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大吃。吃完后,丫鬟们自觉地进来收拾房间。
“你是哑巴吗?”我拉住其中的一个丫鬟问,她微笑着摇摇头下去了。无聊地走出门去,人们已经开始忙自己的事,但只要我一走近,他们的谈话声就自动停了。我把整个西城别院逛了个遍,没找到和我说话的人。到了大门口,我刚向外一走,就有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过来,将我提到院子中间。我再走,她们再提。
“两位大妈,我不走了,你们和我说说话吧。”我哀求,她们坚定地摇摇头。
“闷死我了————闷死我了————”西城百里别院里传出这么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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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济蒙,你为什么不让人跟我说话。”济蒙一进门,我就扑过去抓住他的手使劲摇。
“你是落星吗?”他嘴角扯出一点笑。
“不是。”我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没办法了,你要是我的妻,我还会命令他们跟你说话。你是韩竹,我为什么要帮你,他们不跟你说话怪谁啊,谁叫你人缘这么差?”他的脸皮真是厚得可以,说起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你把我困在这干什么?演戏吗?演戏和你睡一间屋子?他妈的我是戏子不是□。。。。。。”
“嘘——”他忽然用食指按住我的嘴:“我的妻子落星教过我,不要出口成脏,在百里家,没有人可以不守这个规矩。韩竹,你也一样,不然我就只有用嘴封住你的话了。”他笑得阴气十足。
我无力地放开他,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拨虎须的好。
吃过饭后,他看了一会书,自己进屋上卧榻睡觉。我呆坐了一会也乖乖地爬到床上睡觉,反正睡哪他都会抱我回来,还不如知趣一点。
无声的囚禁是很痛苦的,济蒙在用这种方法逼我服软。我也和他较上了劲,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担心的是什么,为什么会跟他作对。
一个严重的问题来了,我一直穿着来时的衣服,睡觉都不敢脱,天气一热,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汗臭味。身上的泥也能搓下两斤了,像胶水一样弄得我很不舒服。可是我不想向济蒙要东西,一直硬挺着,终于在一天午睡的时候,我被痒醒了。
“妈的,我受不了。”我想起了有一个没人去的院子里有一个莲池。
“嘿嘿,莲儿们,姐姐身上的肥料很多啊,你们长壮了可别忘了姐姐我啊。(作者:呕。。)”我无耻地将身上的泥搓到清澈的莲池里。
马马虎虎洗干净后,我捏着鼻子拿起我的衣服,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不远处的假山凉亭上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吓得我头皮发麻手脚哆嗦。
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胡乱套在身上,那个变态还安坐在凉亭之内。
怒气冲冲的冲上山往下一看,好家伙,我刚才的春光被他尽收眼底啊。如果像灵儿一样优美地洗浴我还好受些,关键是刚才我在下面大搓特搓泥巴,毫无美感可言。这让我所有面子都丢尽了,特别是这一幕被他看见了。
“百里济蒙,你不怕长针眼啊。”我向他怒吼。看见他仍然稳当当地坐在上面,自在地喝着茶,我的火更大了。拣起一块石头,愤怒地向他掷去。
他头一偏,将石头让过:“我不在这给你看着,你不知被多少人看了去。不就是搓泥吗,有什么好看的?”他冷冷地说。
我所有的话都被他的话堵住,冷冰冰的济蒙,我不习惯,也不熟悉。于是我转过身,默默地下山。
“你宁愿自己发霉发臭也不肯问我要什么吗?落星,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承认你是落星?”济蒙忽然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