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起身,床单湿了一大片。人家春风一度,留下的尽是风流回忆,我与人一夜情,却染上了每夜噩梦的怪病。
“柏忘,有客人来了。”张大妈在外面喊。因为我现在没有身份证明,所以好不容易在张大妈的小吃店打了份黑工。幸好张大妈人不错,对我挺好的。
这个偏远地带的路边小店,怎么会有人这么早来。
“柏忘,客人要了一份野菜,一份牛肉,还有一壶小白酒。弄干净点,我看这几个人衣着不错,准得给点赏钱。”张大妈眉开眼笑。
我烧起火,麻利地将菜炒好,张大妈来端了出去。我开始淘米煮大锅饭,一会那些赶路的脚夫们就快来吃饭了。适应能力超强的我下决心要做一个路边摊第一厨娘,呵呵呵呵。
“柏忘,那几位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到镇上去买芙蓉糕。剩下的银子作为赏钱,我们今天晚上加菜。你啊先去招呼着,辛苦了。”张大妈乐呵呵地进来打招呼。
“大妈,出去你小心点啊。”我忙把手脸擦了擦,准备两头顾。
“知道了,正月里来百花香。。。。。”张大妈乐颠颠地出门了。
“店家,倒酒。”那边的一个女客人娇滴滴地喊。
“来了,夫人——”我高喊着跑出去,看到客人的瞬间,我差点没当场逃跑。外边坐着两男两女,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红纱白底的衣服,头发未束,只是梳在后面用一个圆环固定,背对着我坐着。旁边的两个美丽女人斜依着他,正喂他吃东西。而他们对面那个冷冷的抱剑男人,正是几年没见的肖末影。他扫了我一眼,没有任何反应,又将眼光收了回去。也是,我们三年多没见了,再加上我现在一副村妇的打扮,他认不出我不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