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再见也不迟”。
我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旅途太过劳累?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好像觉得舒服了一点,然后就看到两个丫头回头看我,“姑娘,还好么?”香菱关心得问。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有点累”。
“哦,姑娘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奴婢,奴婢好去请大夫”
“没那么严重啦”我看她一脸凝重,就对她吐了一下舌头,“请大夫倒不如让我吃点东西更好。”
于是,我的晚饭吃得好饱,香菱大有不喂饱我不罢休的架势,我肚皮撑撑得躺在床上的时候觉得自己就象一只大青蛙,肚子鼓鼓,四肢直挺,饱腹的感觉实在难受,为什么都说宁作饱死鬼呢?
实在受不了肚子的饱涨,我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到院中,果然夜凉如水,到底是初冬了呢。
院子不大,却小巧而精致,只不过因为季节的原因显得不是那么茂盛,手工搭起的花架上也只有零零落落的一些枝蔓,却早已枯萎。青石板的地面倒是和这里冷冷清清的气氛相得益彰。
虽然不曾回头,却早已闻到身后飘来的轻轻的淡淡的青草味道。
“夜凉,怎么还在这里?”声音到的时候,一件外袍已经披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应他。
“你总是喜欢夜里起来观景么?”他又问。
“只有夜里才能观景”我没有回头应道。
“哦?”他有些诧异。
我淡淡笑了一下,“白天都看人了,哪儿还有景?”说完,我回头看他。
我有些震惊,他一身朝服,虽然早有些些的心理准备,却仍然会震惊。我不希望是这样的。朝服,娘娘留饭,九爷,哎,难道一切早有注定?为什么穿越总和这些阿哥们扯不清关系?
他穿得这么正式比起一般的服饰倒显得更加俊逸不羁,我含笑得上下打量他,男人,原来也可以这么好看。
他有些好奇的看我,本来冰冷的眼光不知不觉柔和起来,随着我的眼光去打量他自己的衣服,然后又伸手在自己脸上摸摸,又抬起头看我的时候,两个眼睛里各闪烁着一个大问号。他也会有这么可爱的表情么?
“你脸上有一团墨汁”我憋住笑,一本正经得说。
他明显怔了一下,下意识就伸手去抹,趁他分神的时候,我一溜烟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推门进去的时候头也不回得大声说了一句,“是不可能的”。
关上门的时候,其实我是有些怕的,他会生气么?会惩罚我么?哎,会不会玩火自焚?但是就是不喜欢他的一身阴郁,不喜欢他的冷冷冰冰,可是这样的男人笑起来一定也是迷人的吧?于是那一刻忍不住想要逗他的欲望。可是逗完了,却没有勇气去面对他,我会怕。怕他得身份,怕他的地位,怕他周围萦绕的一切光环,更怕他的结局。
皇九子胤禟违法肆行,与胤禩等结党营私,于雍正三年夺爵,幽禁。四年,削宗籍,令改名塞思黑。同年,卒。
我的心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