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的下人们搞不清楚,依旧把十四留在永和宫,白天她亲自照顾,晚上我就在东花厅守夜。
“小叶子”他躺在床上不肯睡,不停的叫我。
我装睡。
“小叶子,我。。。我过来可好”他有些吞吞吐吐。
羞死我了,他居然提这种要求,我继续装睡。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他说,然后听到他起身的声音。
我大大后悔,赶紧说,“不行”,然后我听到他那边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好冷哦”,又在玩儿花样。
“那我给你再加一床被子”我起身又给他拿了一床厚被,还没走到他床边,就看他只着中衣,坐在床上,我赶紧把被子拿去给他披上,“你这样能不冷吗?”我白他,这个傻瓜。
“我想把自己冻病了”他幽幽说。
“为什么?”我摸摸他的头,没发烧啊,就说胡话。
他认真地看着我,“那样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我大大怔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傻瓜,傻蛋,又打算把我弄哭,我鼻子一酸,泪珠在眼里打转的瞬间,却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用被子紧紧把我裹住,用他的下巴在我的头顶摩挲着。
我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这样的怀抱才是我的终极目的地吧?温暖的,幸福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我放任自己靠在他的怀中,哪怕只有这一会儿也好。
半晌,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你就是很香”。
“你很臭”我吸吸鼻子,故意说。
“啊?”他用鼻子凑到自己身上深吸几口,“哪儿有?”
“就有,你想想你多少天没有沐浴了?”我继续调侃他。
有一会儿,他没说话,我抬起头看他,却看到他放大了的五官贴在我的脸前,“那不如你现在伺候爷沐浴吧?”一脸贼笑,我却又禁不住脸红,到底是谁调侃了谁,真不好说。
“小叶子”他突然正色说道,“我。。。我还是要娶那个女子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他自己这么说出来,我终究是有些不能承受。
“皇阿玛说金口玉言不能改,只是可以只做侧福晋”他的语调有些悲哀,好像不是在说他大喜的事情一般。
艾,历史终究是历史,那本来就只是他的侧福晋,只是我不能告诉他,终究有一天他必须要娶嫡福晋,只是那个姓完颜的嫡福晋却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