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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报信的人是和惠的贴身丫环喜儿,领着我们脚步匆匆就往和惠的屋去。大夫已经到了,正在给弘映诊断,弘映小小的身体有些蜷缩,啼哭个不停,脸色有些发紫,看了都让人揪心。旁边哭得伤心的和惠看到十四,更加悲伤起来。
十四握紧了我的手,毕竟是他的儿子,他对和惠再无情,对孩子终究还有些个亲情吧?看到这样的场面,难过是当然的。
“启禀十四爷,小阿哥有中毒的症状”大夫检查完,跪下说道。
“什么?”十四一惊,拎起大夫的衣领,“什么意思?”他的眼神要蹦出火星了。
“回十四爷,没有大碍,只有轻微的毒性”大夫指着弘映说道,“小阿哥身上有股特别的香味,这种香味是有毒性的,奴才不才,实在判断不出毒的种类,只是根据这症状,毒性正在慢慢减轻,几个时辰之后就没有大碍了”。大夫一边说一边磕头。
我一惊,下毒?谁会对弘映下毒?不过是个才出生的孩子。
“去请李太医来看”十四队手下吩咐到,“速去”。
他放开我的手,走近弘映,挨着孩子和哭泣的和惠在床边坐下,“我的儿子,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似是对和惠说,却又仿佛安慰自己。
这样的时候,我矗在那里,真的感觉自己多余,转身就想走,只听十四突然问道,“今天有谁来过?怎么突然就中了毒?”
我的心一颤,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喜儿便哭边说,“只有福晋一人来过”。
我的心当啷落在地上,差点摔碎,我急切得看向十四,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我。
李太医很快就到了,到底是太医,诊断之后马上有了结论,“启禀贝子爷、福晋,这种毒是民间常见的毒药,名曰百花飘香,是用本无香味的多种花炼制而成,混合之后的香味有弱毒性,不致命,对人也没有什么伤害,只是会让中毒的人呼吸略有困难,可不治自愈,小阿哥因为年幼,呼吸本就比较微弱,中毒之后导致呼吸障碍,所以会面色发紫”。
十四点了点头,高声道“赏”,然后命人送太医出门。
十四看看我,“你先回房,我有话跟和惠说”他面色凝重,看的我的心一紧,难道,他怀疑我?这样的认知让我有些心痛起来,这么多年的夫妻,我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不知道?
从房间里面退出来,我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灰暗起来,早晨的美好心情也一扫而空,我倚在门廊下,雪花从天空飘落,有些就随风落在我的衣袂上,不一会儿就积了厚厚的一层,雪真是大呢,十四还没有出来的意思,他们在说些什么?这么多年第一次,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好像变得多余,屋里的三个人本就是幸福的一家,而我算什么?一个破坏者,一个下毒者?
这里突然让我觉得窒息,我回到房里,披上了披风,对红玉说我要出门,坚决不让她随从,趁着十四还没有出来,我要离开。哪怕只是一下下,哪怕只是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对我来说,也是好的。
可是我要往哪里去?我也没有想好,我甚至不认识路,每次出门都是十四相伴,不是做马车就是他骑马带我,我是完全不认识的。
只是在雪地里盲目的走着,深一脚浅一脚,雪地里留下一串连续的脚印,我的披风很快就被雪花覆盖,冷么?我几乎有些感觉不到,心里才真的冷吧?
这样的大雪天,路上的行人也是少之又少,尤其像我这样的女子,引来路上为数不多的行人的瞩目,我也顾不了那许多,心里反复回想着刚才十四的眼神,动作和言语,我突然有些清醒过来,十四不是什么都还没说么?他的表情虽然严肃,可并不表明他会怀疑我吧,纵使他会怀疑,只要我解释,他总会相信吧。只是我的嫉妒冲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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