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关键时刻手软,否则定叫弘映给我兄长陪葬”。
和惠和我都大吃一惊,愣在当场,我以为是和惠有心害我,和惠那个眼神说明她原本应该也是怀疑我的,可是为什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看看十四,又看看喜儿,“你兄长?”
“他暗算爷在先”十四冷冷丢出这么一句话。
“暗算也不过为了取胜,绝不至于要了十四爷的性命,十四爷却痛下杀手,却又为何?”喜儿毫不畏惧的迎视十四的眼光。
“取胜?取胜就不择手段?丢尽我满人的脸,你以为爷不要了他的命,下了场他还有命在?”十四的眼神冰冷。
“你贵为皇子,生杀予夺当然全凭你,我兄长的命在你眼里不过草芥,杀便杀了,何必多说,如果不是看在我家小姐的份儿上,你的儿子早就归西了,只是可怜了我家小姐,嫁给你这种禽兽不如的恶人”。喜儿说得咬牙切齿,只是说到和惠的时候脸色才变得柔和。
和惠却只是落下泪来,“喜儿”她有些哽咽,“弘映是无辜的啊”。
喜儿扑通跪在和惠面前,“小姐,奴婢丧兄之痛太深太重啊”她说着呜呜大哭起来。
我看着揪心,只是听了个大概,虽然不知道前后经过,也无论谁是谁非,亲人的离开总是让人悲痛,且可能丧失理智的。可是和惠说得对,弘映是无辜的,能对孩子下毒手实在可怕。我收起了我的同情之心,看看十四怎么处置吧。
“这件事爷不想搞得天下皆知,爷也不想明天再见到你”十四说罢,俯身牵起我的手,“我们走”他的脸色在转向我的时候立刻变得柔和。
任他牵了我的手,一起往我们的房间走,“胤祯,你如何知道的?”我有些奇怪。
“从她进府那天,我就什么都知道,你还记得那次南巡么?”十四这句话突然唤醒了我的某些回忆,天哪,难道就是十四受伤那次?这么说,一切还是因我而起?也算是我害了弘映,哎,我好像总是不停地带给十四伤害。
“只是她毕竟是和惠的陪嫁丫头,如非必要,我也不想坏了面子上的东西”。他淡淡的继续说道,原来他是因为和惠,我刚刚的歉疚之情转变成了些许的醋意,看来他对和惠也不是完全无情无义么,我心里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