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罗华突然恢复的容颜多少有些惊讶而已。大宫女们伺候扬儿梳洗,罗华便安排他先睡下了。毕竟赶了好几天的路了,吃的不好还睡得不稳,很是应该好好休息一番的。
朝仲宫中,珍妃穿一身家常的衣服,梳了个堕马髻斜靠在矮榻的迎枕上,一下一下摩挲着手里白底蓝纹的浅口杯,半瞌着目并不言语,让一边的回完话的采魏一阵紧张,主子只要一遇到罗女官的事就会失态,怎的这次听到罗女官脸上的伤好了,却是完全不言语了。
王嬷嬷见主子不说话,心里想主子这怕是早气的不行了吧,忙上前道:“主子您可千万别生气……”她还未说完珍妃一挥手便打断了她缓缓的睁开双目眼里一片寒光。
采魏采平见主子要起身,忙上前扶起珍妃,将靠枕放在她身后,服侍着她靠好又垂手立在了一边,才听的珍妃冷冷地道:“嬷嬷不要说了,你想的本宫都明白的,你也不要怕本宫生气。”伸手扶了扶一边的发簪,语气越发冰冷:“这事本宫也能想明白的,本宫估摸着要不了几天,这后宫就又要多一位姐妹了。”
采平听的一阵诧异,却见采魏和王嬷嬷都是一脸的肃然忙又收起神色,听得珍妃对采魏道:“你把咱们的人都安排好了,在细细的敲打一番,让她们记好,谁到底才是她们的主子!”好一会又长长的叹了一声无限幽怨的道:“只怕过几日就要用上了啊……”
罗华自己拉着眼圈微红的锦绣边走边道:“这是怎么了,可是看我回来了,你不开心,难受的在这哭了?”锦绣低着头道:“是锦绣不好,锦绣虽听她们说您是跟皇上一起出去的,但是就是老是会担心,不知道您饿着了没,热着了没,有没有生病。锦绣想您一直都是小姐,哪里出过这么远的门,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委屈,怎的您来了宫里就一直在受委屈呀。”她说了几句到把自己说的难过了,嘤嘤的哭了起来。
罗华一时心酸,一时欣慰,锦绣对自己的心都快赶上她亲娘了,但她一直很享受这份心意。她笑着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行了,不要哭了,我好好的了,没受什么委屈。我还给你带了些礼物了,现在就给你,好补上你过生日缺的礼。”锦绣这才慢慢的止住哭声。罗华回了住处把给锦绣的礼物翻出来给她,又和她聊了一会,锦绣见她也有些累了,便起身告辞。
这时秋纹端着盆热水走了进来,笑着道:“罗女官可是回来了,秋纹打得热水,您洗洗脸,在泡个脚吧。”其实她还想问罗华的脸是怎么回事,但又觉得只要能好就是好事了,自己没得那么多嘴多舌的惹人生厌。罗华笑着点了点头,洗了脸从她手里接过毛巾擦干,又把毛巾递给她才道:“怎的不见秋月,她可是有什么事?”
没想到罗华话刚一说完,秋纹眼圈一红哽咽道:“罗女官不知道,秋月,秋月姐姐她前些日子,掉到了太液湖里,淹,淹死了!”
罗华听的心里一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淹死就淹死了?她也顾不上秋纹还在哭追问道:“这事是怎么个说法?那几天秋月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秋纹见罗华问话压下难过,擦了擦眼泪道:“只说是前几天下了雨,湖边的路滑,是秋月姐姐自己没走好滑了下去,当时周围又没人看见,就就……了。”她自己似乎是说不出死这个字,大约觉得这个字眼现在很是残忍吧。
顿了顿又接着道:“秋月姐姐那几日也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只是比往日看起来高兴些,因为罗女官不在,秋纹和秋月姐姐都回太掖宫住的,那晚宫门快落锁的时候,秋月姐姐高兴的说她的喜事近了,还说她以后会照顾秋纹什么的,说了好多,秋月听的也不太明白。第二日就没见秋纹姐姐,和她住的近的一个宫女只说她在宫门快落锁的时候出去了,就在没见回来。”秋纹慢慢的回忆道。
罗华觉得很是讽刺,秋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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