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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偏殿，周陌没有继续看书，而是把莫愁叫进了房间，“莫愁，我有些话问你。”莫愁垂手而立，态度恭顺，轻声回道：“请公主训示。”
周陌对于莫愁一直以欣赏的态度相待，却不知不觉间多了防备，也许正是她的冰雪聪明反而让自己不敢多加信赖，她默叹着，难道自己错了？
“莫愁，这几日旭王可曾来看望过我？都是谁伺候的？”
莫愁沉吟一会儿，道：“来过两次，都是红袖在一旁候着。”
周陌点点头，“为何不通禀？”
莫愁低声道：“奴婢不知，听红袖说是旭王吩咐的。”
周陌低头半响才道：“红袖最近可有什么不同？”
莫愁惊愕的抬头，嘴角一搐，似要说些什么，片刻之后，方说道：“红袖和平常无甚不同。”
周陌笑笑，看莫愁的神情应是猜到什么，她没有逼问，轻轻一叹道：“莫愁，红袖不比你有颗七窍玲珑心，只怕她――痴心错付。”
莫愁看周陌并无动怒，便低声道：“红袖虽然单纯，但心地淳朴，知道尊卑之分。”
周陌听得她的话外之音，淡淡一笑道：“当局者迷，更何况情窦初开，哪是说放就放下的？”
莫愁脸一红，眼中有些许柔情，“公主明鉴，万望念在红袖年少无知，饶她一次。”
周陌向前望着她，“莫愁，你聪明如斯，却聪明反被聪明误，难道你认为我会惩治红袖？”
莫愁低头请罪道：“奴婢该死。”
周陌叹了口气，“叫红袖进来吧。”
莫愁低声应道，慢慢退下。
周陌听得背后有脚步声，“奴婢参见公主。”
“罢了，起来吧。”周陌摆摆手。
“公主恕罪！奴婢―――奴婢该死！”红袖突然跪下。
周陌苦笑着扶她起来，“你何罪之有？”
红袖满脸羞红，眼中却无反悔之意，轻声道：“奴婢对旭王绝无非分之想，只是那两次，旭王吩咐奴婢不要惊扰了公主，奴婢才――”
周陌打断她的话，“够了！这些我不想听，红袖，你倒是说说旭王人怎样？”
红袖顿了顿，“旭王岂是奴婢能妄自评论的？”
周陌笑道：“怎么不能？难道你心里也从没有想过他是什么样的人？”
红袖脸上红霞更深，讷讷道：“公主，我―――”她语无伦次，连“我”都说出来了。
周陌本想要再取笑一番，此时却不忍心说出口，“我六哥在你眼中如何？你说与我听听。”
红袖垂下头，轻声说道：“旭王乃人中龙凤，而且―――待人亲切有理，对公主更是情深意重，”她语调渐渐平缓，说话也流利起来，“那几次旭王来公主都在小憩，他不让奴婢通禀怕扰了公主休息，还带了好些珍奇药物让奴婢为公主补身子。呃，旭王对公主的心思――实不下于宸王。”
周陌淡淡的听着，微笑道：“每次他呆多长时间？”
红袖脸上的红色刚刚退去，听周陌一说，又有卷土重来之势，“嗯，大约半个钟头。”
周陌点点头，“都是你在此侍候么？”
红袖嗯了一声，又忙解释道：“是旭王吩咐，怕人多了太吵。奴婢并不曾多言，只是回旭王的话。”
周陌笑笑，“他都问些什么？”
红袖轻声道：“旭王询问公主平日都喜欢作何消遣，喜欢何物，在这里可还习惯，有无不适之处。”
周陌点点头，“你都怎么回答？”
“奴婢照实回答，说公主早上一般都在花厅赏花，中午小憩之后，就到书房看书，和宸王共进晚餐后就休息了。”
周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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