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却有些后悔,若是当初不允阿嫣多多出宫,是不是,今日她就不会遭此大厄。鲁元阿姐将阿嫣交给自己,他却让她出了这样的事。“来人”
“诺。”
他蓦地回过头来,吩咐道,“持朕的虎符,往北军再调人马。朕偏不信,偌大一个渭水河,她便消失了不成。”
“陛下,”滕公看皇帝疲惫地容颜,忍不住上前劝道,“这边戚中尉已经是全力寻找,你在这儿也是无济于事。不如先回宫歇息吧”
“不必了。”刘盈摇摇头,低声叹道,“阿嫣生死不明之时,朕休息不来。夏侯叔叔,”他忽然抬起头,略带一丝不确定的问道,“你说,阿嫣她现在,究竟能在哪儿呢?”
(注:滕公即夏侯婴。汉二年刘邦逃命时踹一双子女下车,便是夏侯婴拼命拉上刘盈。可以说对惠帝有救命之恩。惠帝继位后对其极亲厚,赐宅北第,任命为太仆,九卿之
室中空荡荡的并无一人,案上却置好了干净衣裳,极为贴心。张嫣披好衣裳,擦拭过一头水湿青丝,与阿蒂回到前堂。
偶有阵风吹过堂上,扬起帷幕,座中空无一人。茅草幽香冉冉从香炉升起,使人沉静。案上置着一张漆鸣琴,张嫣忽有所感,于是坐下弹琴,唱起那首她们从前都喜爱过的歌曲:“爱从来不可能理智,投入了就难以自持。WAP.SdΧsw.com幸福是**做地事,用飞蛾扑火的方式……”
熟悉的曲调盘桓在心头,亦流泻在指尖,蒂蜜罗娜怔了怔,一时间百感交集。
穿越女唱后世流行情歌而受大受欢迎。她自然也看了不少。不过真要到自己穿越以后,才想的通,汉时人欣赏的古典蕴藉,若她们真在人前唱白话情歌,只怕无论是在中原还是在草原。都要被人当成疯子。于是实实在在地过日子,将过往埋在心底,待到真能扬声唱一唱,竟还是只能在同为穿越的彼此面前。
她微微弯唇,轻轻的打节拍和道,“用飞蛾扑火地方式,做一个快乐的傻子……”
面对爱地时候,我们都很傻。却也心甘情愿。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我们不知道。那么,至少沉醉在当下,方对的起自己。
“我们多相似,”张嫣回过头来,瞧着挚友的面容,嫣然续道,“爱上了就不容一点瑕疵,怎能浅尝即止?像所有平凡的女子,也有多少心事不欲人知。”
“不用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生活在哪个城市(为爱陷落地城池),对抗现实想要把日子都过成诗,我们偶尔矜持,偶尔放肆……”
“不用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人海之中却似曾相识(有没有爱你地男子?爱和被爱都是上天给予的恩赐,我们可以慷慨,可以自私……”
张嫣唱地很动情,一份浓醉但却无法饮啜地爱情,一场得到但即将失去的友谊。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如果真的可以不用理会身份,立场,以及国家。我们本来可以永世为好友不离不弃的。
歌声如咏叹调,最后一个音落定的时候,余音仍袅袅绕梁。
“姐姐。”丫髻女童从外头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听不懂她们唱的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曲调动听,拉着张嫣的衣袂。含糊笑道。“……好听。我喜欢。”
张嫣扑哧一笑,弯腰抱起女孩。取了一粒坚果剥给她尝,谆谆叮嘱道,“小明娘,待你长大了,可要将手练巧一点。”忍不住摸了摸耳垂,心有余悸,“我可不想再扎一针,疼的很。”
明娘含着坚果,听不懂漂亮姐姐的话语,眨巴眨巴瞅着她,示意还要。
“皇后莫要宠坏了她。”许负笑道,上前接过明娘,交给身后地慈闻,顿了一顿,笑道,“二位娘娘到此也有七八年了,想必也曾寻过许负下落,以解当日来往之渊源吧。”
见张嫣与阿蒂都点了头,她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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