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她们的事。”刘盈温言道,“只是我罢了。其实,”他望着她,眸光伤感,“本就是我早该放手的,却因为实在舍不得,强留了你下来。上一次……,我便知道,你已经长大了,你会慢慢地想要爱,要宠,这些,”他强调道,“都是我这个做舅舅的给不起的。”
“什么舅舅,”张嫣怒道,“你随便去路上问一个人,都会说,当今皇帝陛下明媒正娶的皇后是宣平侯女嫣。你是我地夫君,夫妇敦伦,天经地义,我才不信那些有想没的。她踮着脚,胡乱的亲吻着男子的颊唇。
刘盈不忍她为难,于是微微弯下腰来。
“阿……”嫣,他张口要唤她,而一只漂亮的丁香舌头便蹿进去,他吃了一惊。终于经不住诱惑,去追逐着那只精灵。
他本以为一辈子不可以的,可是为了留下她,他终究还是打破了自己的原则一线,想去试一试。
怀抱很温暖,他的心却慢慢往下沉。
他抱住阿嫣,将她放下来,叹道,“阿嫣,放弃吧。”
张嫣哇地一声哭了,“你就是欺负我。”
刘盈看着她在夜空之下蹲在地上,抱着膝尽情的哭泣。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是疼的,她这般的哭泣,只是为了自己不肯真正的“欺负”她。
但为了安抚她,他只能学着尽力微笑抱着她,“乖女孩,不要哭了。”他抚摩着她地青丝。
张嫣分明感觉到,一滴冰凉地泪水,落到了自己的颈窝之中。
“父皇和母后从前在家乡,虽不能说恩爱,也能好好守在一起过日子。后来,父皇做了皇帝,家里尊贵了,反而却和母亲僵化起来,好像生死仇寇。阿嫣,我不想和你走到相看成仇地地步。”
如果,注定有那么一天,那么,我宁愿在这个时侯送走你。至少,很多年后,当你垂垂老矣,想起我来,能够说,“我有一个舅舅,他曾经对我很好很好。”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是真的真的很想把你留在身边,守侯着你的笑容,看上一辈子也不厌。可是看起来我还是做不到,因为我,你才会总是哭泣。”
刘盈闭了闭眼,道,“既然你在我身边得不到快乐,那么,我放你走。”
“你,”张嫣一时间只觉得哀莫大于心死,“你宁愿不要我,也不愿意亲亲我么?”
刘盈摇摇头,看着她的娇颜,一枝梨花春带雨,若能得此不**。“阿嫣,你不要怀疑,如果可以,我是真的原意把一切你想要的捧给你的。但惟有如此,不能。”
“阿嫣,你瞧,你还小,以后,你会吃很多很多的米,走过很多很多的桥,看过很多很多的花。”他笑着劝道。
“可是,”张嫣抬起头来,望着他,神情认真,“却偏偏只爱一个对我很好的男人。”
嗯,坚持到这里的人,不许砸人。
望天。
我都不敢求粉红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