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愿意拂了母亲的意思,看也不看,便将满满的一斛酒给饮了。
又命道,“再斟酒来。”“这孩子。”吕后皱眉道,“身子刚刚好了不久,怎么喝酒喝地这么凶。”又笑道,“陛下既然醉的厉害了,夜深路难行,阿嫣,不如你们便在天一阁中歇一夜吧,不必回未央宫了。”
“未央宫不过几步远,一路上有宫人抬辇,能难行到哪里去?”张嫣笑道,“不过,陛下看起来真是醉了,不如让他在这儿歇就好了。阿嫣自己回去就是。”
吕后微微抽了抽眉头,复又笑道,“也好。你先照顾一下陛下,再回去吧。”
张嫣不疑有他,嫣然应了。
天一阁中,宫人人来人往,伺候酒醉的陛下洗漱,最后,张皇后亲自拧了帕子,替刘盈揩了面。眷恋的看了一眼他沉睡的容颜。
舅舅,再见。
“荼蘼,”她起身唤道,“我们回去吧。”
身后却无人应答。
她奇异回头,忽听得殿门哐当一声被合上,心中一跳,扬声叫道,“来人。”
“太后,”长信殿中,苏摩扶着吕后的手,担忧道,“这样好么?”
陛下和皇后都是面子薄的人,这样被赶鸭子上架,明日里,陛下还不知道要羞恼成什么样子呢。
“能有什么事?”吕后不在意的取下凤钗,笑道,“他再恼,还能把我怎么样?我不也是看着他们这样磨磨唧唧的。明明郎有情妹有意,偏偏不肯挑破这最后一层纱。他们不急,我这个做娘地看着都急。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盈儿嘴上会恼,但美人在怀,只怕心里还要谢我呢。”
“启禀皇后娘娘,”宦者在外头恭敬应道,“太后说了,陛下酒醉,请娘娘安心伺候着,就在长乐宫歇一个晚上。椒房殿中两位女官已经安排了,明日清晨,自然会过来伺候娘娘。”
张嫣愕然不已,踹了殿门一脚,气急败坏地喊道,“立刻给本宫将殿门打开,否则,本宫明日定饶不了你们。”
宦官咳了一声,遍谓左右道,“皇后娘娘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再外头伺候地时候不许出半点声音,否则,不要说本大人没有救你。现在,奉太后娘娘懿旨,将这天一阁的门窗都给我钉死了。”
殿外果然没有人出声,不一会儿,便乒乒乓乓的传来了钉木条的声音。
张嫣目瞪口呆。
回头看,偌大一个天一阁,从人退的干干净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剩下她与刘盈两个人。
两个人,两个人。
张嫣一时间只觉得手心冒汗。忽听得身后一声叫唤,“阿嫣?”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见刘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站在她面前,只得期期艾艾的叫道,“舅舅?”只觉得面上一阵阵的发烫。
夜中,阿嫣只穿了一件中衣,柳叶如眉,眸光带水,红唇欲滴,胸脯微微喘息而起伏,落在刘盈眼中,只觉得口干舌燥,今日的阿嫣似乎分外的动人,酒意和春药的药性混合在一起,让他的**终于挣出了理智一线,呻吟了一声,顺从了心中的渴望,一把抱住了阿嫣,倒在了一旁榻上。
“喂。”
张嫣的青丝散乱铺在榻上,他的高大,分外趁出了张嫣的娇小。压住了她半个身子和一只腿,张嫣“唔”了一声,不敢乱动,只得勉强笑道,“舅舅,你还好吧?若是不舒服,案上太后还给你留了一壶热茶,解解渴,解解渴。”
“咿,咿,唔,唔。”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刘盈低下头,吻住了她的红唇,气息灼热而难得的带了侵略的强势,一点点侵占她的口舌,彻底的嬉戏交缠。
张嫣微微挣扎,伸手去推刘盈的肩膀,然而少女与成年男子的力气悬殊太大,不但没有半分作用,反而被钳制住,压制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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