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睁开眼,从刘盈抵着自己额头的双眸中看见勃发的欲念,以及怜惜的暖色。
他一点点的诱哄她,“乖,张开腿。”
她咿唔唤了两声,渐渐放松下来,便觉得无力的双腿轻易的被他分开,然后,那只手就迅速地探了进去。温暖而又紧窒地方寸之间迎来了此生第一位异客,先是感受到浅浅的濡湿,渐渐荡漾出一股温柔地春潮,然后,潮水越来越涌动,越来越急,越来越大,最后掀起惊天巨浪,在她再也忍不住逸出喉咙娇媚的呻吟声中灭顶,涔涔的汗水打湿额发与罗背。
“阿嫣?”刘盈喃喃唤她的名字。
“嗯。”她应了,目光带了一丝迷离。
“叫我的名字。”他道,“叫我持已。”
张嫣便软软的喊了一声,“持已”。
刘盈吁了一声。
对着阿嫣,他的身体一直躁动,患得患失,直到将要亲近的一刹那,他骨子里的喧嚣,才渐渐平定下来。然而另一种不能遏制的**,却促使着他行动。
然后,张嫣感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
一切尘埃落定,其实是新的旅程,结束之后一切重新开始,到了这一步,我们都不能回头。回望起最初的当初,张嫣忽然百感交集。
你知不知道,她等着这天,一共等了多久?
从惠帝三年在宣平的梅林,她蓦然发现对他的情意,她就下定了决心,要为自己的爱拼搏。这些年,她一直追逐在他的身后,等着他的转身回眸,等着他看到她的好,等着他终于能跨破世俗加在彼此身上的藩篱……
她等了他四年,足足四年。
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又有多少个四年?
张嫣放声大哭。
覆在她身上的刘盈身子一僵,按捺下喷薄**,抬起头来问她,“很痛么?”
她哭着哽咽,“不。虽然痛,但我觉得还可以。”
“那你干嘛哭?”
“我就是想哭。”她抱着他的肩,将泪脸深深的埋在他怀里,任性而又无赖,“我就是非常想非常想大哭一场,我不痛也不后悔,你不要管我就好,继续做就好。”
这次,算推倒了吧?
(这不是想着上次推倒犯众怒补偿一下大家么。所以这次多写点。)
在某个群里,某人催我快写完推倒戏
我问她,你喜欢看露骨的还是含蓄的。
结果一群人冒出来说要露骨的。
呆滞。
然后,某人又很轻蔑的说,“看你也写不出很露骨的。”
握拳,被鄙视鸟。
求粉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