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不喜欢恭恭敬敬的叫你陛下,听着太生疏。人后的地方,怎么叫好呢?盈哥哥?刘郎?”她叫了几声,忍不住仰头笑了,却撞进他渐渐转深的眸色里。
“呃----”张嫣的掌心也出了汗,微微退了退,吞了口口水,“别。我还有些疼。”
他的气息拂在她地颈项之上,起微微战栗,她吞了口口水,胡乱找着理由道,“我刚刚才沐浴过,不想再洗一次了。”
“不要紧。”
他轻轻的吻上去,一线湿热的痕迹在颈项间游移,若即若离,一下,她都轻颤一番。到最后他含住自己耳垂地时候,禁不住向后仰去。
“阿嫣,”刘盈扶住她,俊目含情笑道,“我们轻轻的就是了。”
“嗯。”她哼了一声,仰起下颔,面上一片潮红。
将指甲深深的掐到他的肩上,她迷乱喊道,“持已?”
“嗯。”他覆在她身上,回应道,“我在这里。”
他的确在那儿。
火热的触感,慢慢的挺进到她的身体最深处。临界的那一刻她吸了一口气,小巧洁白地脚趾使尽力气蜷起。
刘盈轻笑出声,停了下来亲吻她的眉眼额头,相互依存抵死缠绵,他解下她一缕汗湿的头发,与自己系在一起。承诺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不移怎么成?”她嗔道,缓回神来,扣着他的肩悬起背部,在他身下摆动腰肢,迎合起他,目光妩媚而挑衅。
刘盈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接下了战书。
麦色的肌肤和雪白的娇躯交缠在一起,俱透出一层薄薄的汗,帐中弥漫着春色,而夜,正长。
待到一切静谧,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听。”
“什么?”刘盈侧耳细听,并无特别声响,不由疑惑道。
“雪落地声音。”
这么特别一提,则雪落在帐篷顶上,沙沙的细微声响便在静夜中明显起来。
一时间二人相拥不言语,只静静的听着沙沙的雪落之声,觉生命静好,到此无求。
犹豫要不要在这儿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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