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四目相顾,叹道,“只可惜,现在是冬季,看不到柳树,我就是想再给你吹一首,都不能够吹。”
“没有事。”张嫣笑道,“等我们回去了,我一定让你给我吹百首,千首。我答应你了,一定好好的回长安去。”
“嗯。”
我们两个人,都会平平安安的,返回长安。
张嫣迟疑了一下,道,“陛下。”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勉强笑了一下,“如果我明日有失,就算我明日有失,只要我还没有丢了命,我一定会想法子好好的回长安地。你也一定要安心的做你该做的事情。不必回头理我。”
“胡说八道。”刘盈地声音微微紧绷,“你明天跟紧了我,我们夫妻两个,生则同生,死则同死就是了。”
张嫣不是不信任刘盈对自己的感情,但是,她同样也清楚,
“嗯。”张嫣了然笑道,“如果你只是我张嫣的夫婿,自然可以。”
但是她刚刚喊的,不是舅舅,不是持已,而是皇帝陛下。
刘盈,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人。
刘盈默然沉默,他身上背负着有什么样的责任,自己自然知道。可是,他真的无法答应这个要求。
张嫣咯的一声笑笑,伸手拍了拍刘盈的脸,“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啊。我们都会安全地进雁门。何必现在就这么烦恼?”
东方吐出一线浅浅的鱼肚白。
天就要亮了。
张嫣微笑道,“走吧。”
该打战了。
匈奴大千户在清晨的时候睡的正好。
与雁门都尉张偕正面对敌他自然有些棘手,但是,当大汉雁门,定襄二郡大部分陷入匈奴手中之时,张偕投鼠忌器,只是固守在雁门城中,并不欲出城迎敌。
当一队人数并不多的汉军在这个时侯冲进来的时候,大多数匈奴人的反应都是愣住。
雁门附近的县城都被扫荡过了,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么一队汉军?
就这么一愣神地功夫。汉人以锐不可当视死如归的气势在匈奴军中撕裂了一个口子,进入了匈奴军地腹地。
匈奴人终于反应过来,马背上长大的民族的骄傲不容被亵渎,很快的以绝对的愤怒剿杀着这群汉军。
雁门城墙之上,都尉张偕见了这队汉军,眼前亮了一亮。多日以来的担心终于平复了下去,转瞬又担心起刘盈能够平安地进入雁门城,连忙命道,“开城门迎接匈奴人。”
“都尉大人,”城门将军愕然,苦苦劝道,“不能开城门啊。我们虽然不惧匈奴人来攻,但是在朝廷派大军来援助之前,还是小心谨慎。固守城内地好。”
“开城门。”张偕固执命道。
厚重地东城门迅速的打开,雁门汉军从城中而出,为首之人铁骑银盔。正是雁门都尉张偕本人。
匈奴人亦惊讶于这群汉军悍不畏死地战斗力。
他们似乎抱定了某种信念,于是分外剽悍,左右分杀,一分一分的,在匈奴人的铁骑中开出一条路来。
但绕是如此,汉军亦伤亡惨重。
两支汉军内外作战,拼命的彼此靠拢。
在瞧见了雁门汉军的甲胄地一刹那,刘盈松了一口气。只要两支军队安全的会合,可以说。他们便暂时安全了。
他忍不住回头去看张嫣。
忽然面色大变,叫道,“小
变故突生。
一支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飞箭,向阿嫣脚上射过来。张嫣策马拼尽全力避过,虽然避过了飞箭,但再也握不住马缰,从马背上滚下来地时候,一旁灰色人影从马背上蹿下来,拉着张嫣滚了两滚。躲过了匈奴人的马蹄,惊险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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