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预料。张嫣淡淡笑道,“你真的觉得你的言语能够说服你自己么?而且,也不必当我是傻子,冒顿单于不会为了一个汉人公主轻率的决定战争。他这次出兵,只是因为他自己罢了。”
蒂蜜罗娜哑口,良久方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这样争辩,永远不会有结果。你先回去歇息吧。改日再聊。”
孟观抱着剑,掀开帘子向外探看,走回来道。“附近看着我们的匈奴士兵更多了。”从前还尽量掩藏着痕迹,如今却不管不顾,都直接出来了。
“知道了。”张嫣用小匕切下一块炙肉,送入口中,苦笑了一下。
有些事情,如果不挑破,就永远会维持温情脉脉的假象。就如她和蒂蜜罗娜的“友谊”,此时却连表面和美的面纱都撑不下去了。张嫣不是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些事情,可是,她也要维护自己的自尊,不得不背水而战。
纵然在匈奴军营住了多日,她还是不习惯匈奴地食物,只觉得味道腥膻而冲,又饮了一口马奶酒,却被醇烈的口感给呛的咳嗽不止。
“我今天心里不开心,你陪我饮酒吧?”
孟观讶然,“这可是在匈奴军营中啊。”
“有什么关系?”张嫣苦笑道,“放心吧,她们这个时候还不至于动我的。”抬起眼眸,,醉态可掬道,“当日在雁门关前。多谢你救命之恩。”
孟观淡淡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才不是这样。”张嫣摇头道,“北地打起仗来以后,你一定很担心冬歌姐姐吧?如今战乱频起,就算是雁门也朝不保夕,当日只要你进了雁门城,就可以和她重逢,在她身边保护她。却为了救我,一同落到了匈奴人手中,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怔了怔。狠狠的灌下一口马奶酒,苦笑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虽与冬歌夫妻情意深重,你却对我姐弟有再造之恩,你既有难。我怎么能不救?”
张嫣扑哧一笑,道,“此事之后,你对我的恩情还报便真的够多了。不必再以当日之事为念。”
孟观应了一声,见张嫣面色泛红,眼波流转,已是醉的有些神智不轻,不由得暗叹,这么点酒量。还敢喝烈的匈奴酒。扶着张嫣上榻。替她褪去靴子,盖上毡毯,忽听得张嫣喃喃喊了一声。“舅舅。”
张嫣心中委屈,当日她落难,孟观都回过头来救她,刘盈却没有。她不是不知道刘盈地做法是对地。也曾经亲口劝过他要继续做他该做的事情,只是难免还是有些委屈。
舅舅,我很想念你。
舅舅,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去?
舅舅,你可曾想念我?
匈奴地议和国书送入长安之后,吕后召开廷议。垂帘于宣室殿前,询问众臣之意,朝臣有人请战,大多数人却畏于匈奴威势,倾向于议和。
吕后清楚地知道,只要匈奴外患一去,只怕暗伏的潜流便再也藏不住要爆发出来。只是她更清楚的知道,只要战争再多打一天,刘盈便会更多一天的危险。于是命太中大夫石奋前往与匈奴议和。
与匈奴的龃龉。这一次可以压下来容后再算。相比而言,她更迫切的需要剪除掉国内地危机。
长乐宫前,青色宫装女子拜道,“臣妾求见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忙,不见闲人。”
王少使一笑,也不生气,从袖中取出一锭黄金,轻轻递到宦官手中。张泽用手掂了掂,轻柔的笑了笑。若是平常。他是绝对不会将一个小小少使放在眼中的。但是,在此非常时刻。未央长乐二宫山雨欲来。面前的女子虽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少使,未央宫中妃嫔等级最低的一个,却是皇长子刘义的生母。
如今,陛下在宫中病重,膝下仅有这么一个皇子,虽然母亲出身实在有些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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