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一只野兔从雪中窜出,张弓欲射,却听得身侧劲风飒然,一只箭擦身而过,从野兔脑后穿过,箭羽尚微微摇晃。回头看,是那个汉使樊伉所射,不由有些讶然。他一直以为汉人积弱,却出乎意料,这个叫樊伉的汉使功夫倒颇不错,不禁有些英雄惜英雄。跳下来拍他的肩膀道,“你的身手不赖。”
樊伉笑道,“多谢左谷蠡王谬赞。”面上虽再笑,神情却很有些疏离。
渠自失一笑,真是的,竟然忘了。匈奴与大汉刚刚打过一仗。樊伉不恨自己就不错了,如何能成为朋友?
“王爷,”匈奴传令兵在一旁呼唤,他皱了皱眉,策马靠近,听得传令兵禀道,“今日有人日闯汉使营帐。”
“什么?”渠吃了一惊。
“王爷不必担心。”侍从连忙道,“阿蒂阏氏早有准备,当场将来人擒下。那些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闯汉使营帐的是什么人?”渠深思问道。
“好像是,”那人迟疑了一下,道,“阏氏当日收留的汉人自己中的一个,嗯,姓孟的那个。”
阿蒂在捣什么鬼?渠微微皱眉。
入夜之后,渠入帐找到蒂蜜罗娜,问道,“妹子,当日,你要下来的那个汉人,到底是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