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我不怕。”哈芰丽回过神来,像是感到羞赧,却偏偏逞强道,“我才没有害怕呢。只是一时有些吃惊罢了。怎么他一个汉人,会出现在这儿呢?”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多格不以为意,“草原上的汉人忽然多了起来。之前只是在漠南,楼烦,白羊二部的草场。如今,连漠北都见了汉人的踪迹。”
最近几个月来,有为数不少的汉人冒着必死的决心,渗入到草原。但是汉人与匈奴人有着隔阂的民族习俗,仿佛水珠子溅到油锅里,不能相容,反而炸的到处都是,很容易被匈奴人发现,如同这个少年一样,无情的处置掉。
“肯定是有什么阴谋,才派了这么多人到匈奴。”多格笑道。
“也许吧。”哈芰丽勉强微笑。
篝火忽明忽暗,掩盖着哈芰丽的神色。
将白日的所有笑容都凝滞下来,她忽然觉得很无力,无力的好像居然觉得身体中的力量流失而去,如果不是有心中坚定的信念,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否还有下一刻站起来的力量。
她左右张望,见默林朝她走过来,于是张口,想要急急的说些什么。
“嘘。”
默林伸出一根手指,虚按住她的唇,“现在什么都不要说。”
“在危险还没有完全结束的时候,我们还没有资格放松警惕随意说话。”
……
同行了十数日,从东格尔湖一直行到祁连山下。从祁连山以下,哈芰丽的目的地是太鞍部,在祁连山的西边。部落却要继续朝南走。
满天的星子垂在宽阔的星空下,好像冻住了似的,多格鼓起勇气,“哈芰丽,等你回雄渠,我娶你好不好?”
少年的恋慕,炽热而又带着一往无前的真挚。单纯的灼烫人心。
哈芰丽回过头来,笑盈盈道,“多格,我不想伤你的心。”
“为什么?”多格的心忍不住落下去,心头茫然,却又忍不住质问出来,“草原上的女子都爱慕左谷蠡王,但是左谷蠡王不会每一个都娶的。”
哈芰丽闪了闪眼睛,道,“我告诉你啊。刚才那些人都只是起哄,所以我也不过是拿谷蠡王来做挡箭牌。其实,我心里喜欢默林。我看的出,你的心思是真的,所以,我也不忍心骗你。”
“什么?”多格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默林,目光十分讶异。
哈芰丽的眼眸底闪过真挚的光芒,“我阿爸不答应,可是,我就是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声音固执,“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答应,我也骗不来哦我的心。”
……
太阳重新从草原的东边升起的时候,休整了一夜的牧民从帐篷中出来,牛羊声声,踏上新一日的旅程。
多格坐在马上,与心中的少女告别,“今日里,我们必须分开了。”声音感慨。
“草原的儿女,哪一个害怕征途。”哈芰丽抬起头,笑意盈盈,离愁忧意不盈于心,“多格,希望我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找到你的真爱了。”
将升起的太阳落在身后,在带着朝霜的金黄色的草原上奔跑了许久,终于力竭之前停了下来,捂着脸,轻轻啜泣。
孟观一直静默的跟在她的身后,直到此时,才勒马上前,轻轻问道,“没事吧?”
女子身体微微一颤,随着,泪水便从指缝中泻了下来。
孟观笨拙的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
张嫣哇的一声,泪落的更厉害了,“他就那么死在我的面前,死之前还伸出手来,想要向我求救,”少女激动的语无伦次,“我却不能够去救他。我甚至,还要不停的微笑,不敢露出一点点为他难过的情绪。”
孟观强硬的将少女揽在怀中,拍打着她的背,“这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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