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么?”
张偃摸了摸鼻子,好脾气的笑道,“阿姐说的是,弟弟想错了!”
鲁侯张偃今年刚刚及冠,身长玉立,如青松修竹,继承了父亲张敖的好容貌的张偃,面容姣若女子,照面盈盈,灼人心魄。张嫣一时亦为弟弟荣光所摄,打量着面前的弟弟,杏目中闪过一丝促狭,笑盈盈调侃道,“哎呀,不知不觉偃儿竟长的如此俊了,怪到前些日子听说鲁侯打马过长街的时候,长安的少女贵妇们簇拥观看,掷果盈车呢!美哉张郎!真真是便宜了我那弟媳妇呢!”
张偃的面色刹那变黑,他自幼为美貌所苦,最不爱听别人提及自己容貌,这般笑谑,若是旁人,自己早就翻脸了。偏偏却是自个阿姐,也只能无奈唤道,“阿姐!”眼睛咕噜噜一转,闪过一丝狡黠之意,“阿姐这么说,若是陛下知道了,只怕要伤心生气了!”
张嫣咯咯逗笑,一本正经道,“陛下才不会呢。偃儿虽然生的好,可是在我心中,十个你也比不上陛下!”
帝都长安晴无风雨的时候,北方边境战况却一日比一日紧张。代王刘恒战亡后,代地军民同仇敌忾,汉军迅速从各地抽调而来驰援,一时之间,代地形成胶着之势。
三月辛巳,刘盈御驾到了东都洛阳。
东都行宫大殿之中,代王长子刘启及次子刘武由着小黄门领入大殿,向着丹墀上的刘盈伏跪,恭敬拜道,“侄儿见过皇伯父。”声音童稚,带着一些战战兢兢,参差惶然。
刘盈看着殿中的两个孩子,心中生起一丝不忍。
大汉惯例,诸皇子除皇太子外,到了十岁之后,便会去国就藩,非经宣召不得入京。代王刘恒膝下活下来的儿子只有刘启、刘武这两个,自己算起来虽是他们的伯父,却从未见过这两个侄儿,刘恒早亡,刘启今年才十岁,刘武更小,年纪还这么小,就已经永远的失去了父亲。
刘盈扬声吩咐,“传朕旨意,以代王长子启继王位,戍守代地。次子武忠义,策为广昌侯,食二千五百户。”
管升提着拂尘伺候在殿中,闻言大声应“诺”,侍中严助提笔刷刷拟写策封代王的策书。战中一切流程从简,但一应关节依旧严谨不怠,待到符玺台在这张策书上用了天子之玺,送往丞相府长史处存档。代王长子刘启便成了铁板钉钉的新任代王。
宫人静默伺候在阶下,偏殿之中,代太后薄氏坐在正中坐榻之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思虑着什么。窦姬侍立在一旁,等候着自己的一双儿子,在殿中轻轻走动,心思焦急不宁。
待到刘启和刘武回来,窦姬面露喜色,焦急的迎上来问道,“阿启,阿武,你们可回来了!陛下召见你们怎么样?”
一旁,薄太后虽未开口,但也睁开眼睛向着孙子的方向望过来,面上神情十分关切。
刘启扬起稚嫩的小脸,稚声道,“皇伯父封了启儿为新代王,封弟弟为广昌侯,接替父王戍守代地。因着启儿和弟弟年纪还小,暂且跟在皇伯父身后聆听教诲。”
窦姬大喜过望,跌坐在殿中地衣之上,饮泣抚面道,“……总算,总算没有辜负先王的期待!”
薄太后一拄手中拐杖,“好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恒儿乃先帝之子,他为守国战亡,乃有功之臣,当今陛下素以仁义宽厚著称,就算是为了大汉军国民心,也不会亏欠咱们祖孙三代的。”
窦姬面上泛起一丝羞愧,低头道,“母后说的是,妾无状了!”
薄太后招手将长孙唤到面前,慈爱问道,“启儿,陛下待你们兄弟二人可亲善。”
刘启喁喁道,“陛下为人很是和善,待我和弟弟也好。”抬头看着祖母,童稚容颜神色迷茫,
“可我还是想念父王。大母,父王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么?”
薄太后望着和亡子面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