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现在北方也不流行腌肉熏肉,只有南方每到冬至家家户户都忙着腌鱼腌肉做腊货,每到出太阳的时候,那一排排晒在外面的腊货就象一排排飘扬的旗帜似的迎风招展。咳,跑题啰,摇头溜走)
有了苗苗以前的经验,大家也没有什么异议,按她说的办就是了。问题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腌过肉,虽然苗苗教导过一番,二秃妈她们也学会了,可现在人多手杂还是出了纰漏;这过年之前可是要换钱换粮食派用场滴,一下子浪费这么多肉,谁不心痛惋惜哪,特别是这个人多难熬的大冬天!
天啊,你为什么一下子给我找了这么多的麻烦事呐?刚刚缓了口气又冒出一个闹心事,苗苗眼冒金星地跌坐在椅子上半天不动弹不吱声。
望着众人那热切期盼的目光,自己想做缩头乌龟都不行啊!苗苗认命地回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才能挽回那比天还要大的损失。想想,再想想,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硝是有关系的?忽然灵光一闪,有了!
睁开紧闭的双眼,苗苗面带喜色地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哈哈哈,胡神医看来你有口福了。走走走,二秃婶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不知苗苗在笑着算计什么,莫名其妙的众人和心里惴惴不安的胡一粒跟着来到放腌肉的厢房里。揭开腌肉的缸盖,立马闻着一股与众不同的腌肉香味,缸里的肉都腌得色泽通红油亮、肉质硬实。
苗苗又想了一会才吩咐大家将大缸里的肉取一小部分出来,用清水将肉块反复浸泡、清洗,直至闻不到硝味。一连串的忙乱后,苗苗试着将二块腌肉入锅,加葱、姜、蒜和其它香料及料酒、清水开火焖煮,不料片刻后,一股异常的香味从锅盖下冒了出来,尝一尝味道也很鲜美,并且没有硝的异味。不顾众人的劝阻和胡一粒的强烈不满,苗苗和淳于刚及李叔、狗剩将这一锅硝肉吃得是连汤带水、干干净净。
口水直咽的胡一粒准备好解毒的汤剂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见他们两个时辰后还是活蹦乱跳精神焕发啥事没有,气得大骂苗苗不仗义,有好吃的竟然忘了他这个老朋友。
“万一有毒,我不还得靠你这个神医来救命噻。”苗苗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让他闭上了嘴。
首次告捷让苗苗信心大增,想不到好吃佬柴智大小姐讲过的肴肉传奇,让自己在此又找到了一条致富之路。为了安慰胡一粒并作为他医治好病人的酬谢,苗苗决定亲自下厨为他做一道佳肴,材料嘛就是这硝腌的野猪蹄髈。
将蹄髈刮净细毛漂洗干净,用刀沿骨破开、拆骨去筋,将蹄髈皮朝下摊开,用尖头竹筷子在肉上面戳出一排排小洞,撒上调料腌了半天,将水烧开放入蹄髈,上下翻弄几下;倒入老卤、作料等调味,烧开后移至小火上焖一个时辰至酥糯捞出,将蹄髈皮朝下放在平底盆内,把瘦肉拉开摊匀,用手揿实,再用重物压在平板上盖住,冷冻后即可将肉切成薄片、长条,配上姜丝、香醋上桌蘸着食用,味道好吃极了,特别是当作下酒菜那真是绝了。
在苗苗的巧手下又一次解决了此次的难题。二秃妈高兴之余听从了苗苗的耳语,眼不眨地注视着她的每一道工序和做法,等肴肉做好了她也基本上学会了。
晚饭之前前往通阳集市买药的人赶回来了,一个个又冷又饿、疲惫不堪。作为一寨之主,苗苗忙又亲自做了几个菜慰劳他们。在几支粗大蜡烛的照耀下,大家伙高高兴兴地聚在祠堂里准备吃晚饭。几个粗大的黑色大炖钵里冒着腾腾热气,下面的炭火烧得正旺,炖钵里面的猪血、苕粉条、辣椒和大骨头正上下翻滚,香味惹得孩子们一阵阵地流着口水眼放绿光,围着旁边打转转舍不得走开。
“算你有口福,碰上了吃肴肉的机会。不过你们顺路打的这头野猪可真大,怕有二三百斤肉吧?”苗苗端上其它的菜好奇地问龙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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