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一真是她干的,咱们不就成了帮凶啦?”
不是苗苗没有同情心,实在是电影电视里面这样的案例太多了,不是每个弱者都是无辜的,特别是那种看起来最无辜最可怜的人,往往是凶手的可能性最大。
“可,可是她看起来不象是个坏人啊?她太可怜了,您想想办法帮她一把吧,求求您了!”阿宝实在是同病相怜忍不住哭了。
见阿宝把自己当成万能胶了,苗苗实在是哭笑不得。抵挡不了她那小鹿一般的纯净眼眸和一脸哀求的神色,刀子嘴豆付心的苗苗只好凑上前向仵作打听案发现场的有关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出有利妇人的一些证据。
“咦,既然夫妻两个人感情好,又吃的同样的食物,偏偏她相公中毒死了她却无事,不是她干的谁干的?”爱热闹的老龙也凑过来发表意见。
“如果她相公原本就有不为人知的隐疾,恰巧这会子就犯病了呢?病症也正好似中毒一般?你怎么说?”胡一粒从一个大夫的角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引来查案县令和仵作的另眼相看。
“这位老丈说得有道理。这个妇人跟他相公的感情很好,平时为人也规规矩矩与人为善,她没有作案动机也干不出这等谋杀亲夫的事情来。问题是死者倒底是吃了什么才中毒死亡的呢?为什么同桌而食的妇人却平安无事呢?”县令对此等怪事也是束手无策头疼得很。
“啪!”啦一声,挤在门外看热闹的人把放在案几旁边作为证据的碗碟碰倒了一个,引得仵作大叫保护好其它的现场证物。眼尖的苗苗似乎看见了其中有一个酒壶和酒杯。
“等一等!”苗苗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大家一跳,责怪的目光象激光一样扫射过来。
“我,我只是想看看这个酒壶,没有别的意思。”苗苗冒着被烧穿的危险,讪讪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酒壶?酒壶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泡了药酒的酒壶么?”县令拎起酒壶一付你太大惊小怪没有见识的模样。
“那,那,那如果死者是喝了药酒死的呢?”不惧众人鄙视的目光,苗苗提出自己的看法。
县令仔细打量了一番苗苗,见她目光平静神态安详,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亲近的魅力,当下心里就对她有了好感。再见她不畏旁人的闲言闲语和冷嘲热讽坚持自己的看法,不由暗暗起了佩服之心:现在难得有正义之人仗义执言了啊!
“那这位公子有何高见啊?”县令倒是没有摆什么架子诚心诚意向苗苗请教。
“县令大人,小人随行的人中正好有天下闻名的神医胡一粒大夫,可否让他上前检验一番,也好为死者和活着的人洗冤屈正名声?”
“胡神医?太好了,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快快快,让一让!快让胡神医查验查验一番。”
胡一粒见苗苗在众人面前如此抬举自己,当下洋洋自得地前去检查死者生前吃喝过的食物和药酒。(呵呵,俺是看你笑得那么猥琐和期待,才勉为其难地让乃一显身手滴!表感谢偶哈!顺带滴!顺带滴!)
“嗯,枸杞、虫草、党参、何首乌以及其它的一些中草药。”沾指一尝,胡一粒一一报出了药酒里面的草药成分。随即又摇摇头,又沾了一点酒尝了尝皱眉喃喃自语:“奇怪,这何首乌象是生片直接加进去而没有泡制过的,味道有一些不一样。”
连神医胡一粒都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众人一时都沉默无语。而胡一粒的话,却引起了苗苗的沉思:究竟是什么呢让吃了同样食物的两个人一个死亡一个安然无恙的呢?
何首乌?生的何首乌!抓住脑中闪过的一丝灵感,苗苗突然大叫起来:“对了,对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是谁?”各种各样的目光一齐看向她,连麻木不仁的妇人也茫然地抬起了头,没有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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