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有两个小省被木元松牢牢控制着。眼下,西北一小簇人居然勾结着南方的一部分势力作乱。看似是南方在打北方,若是没有西北那边的内应,又怎会这般情势。屯粮所被炸,外人怎么可能探得屯粮所的确切位置。家贼难防啊!
杜仲看着蝴蝶兰,突然一拳捶在书桌上,震得茶水四溅。落到纸上,渐渐漾开。纸上的字过了水,变得模糊起来。
娄良才听到响声,想了想方轻轻叩门。进来迅速地收拾好,又换了一杯热茶,然后又悄然退出去。外面的侍卫悄无声息,一脸严肃。
整个书房周围都沉浸在诡异的安静中,那由远及近的“嗒嗒”声便格外响亮,一下一下刺激着耳膜。
书房外的侍卫们依旧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娄良才在楼梯口拦住了白桂心:“白小姐,请留步。”
白桂心歉然一笑:“娄副官,少帅休息了吗?”一开口便是江南女子特有的软软的语调。
娄良才恭敬地回答:“还没有。”
白桂心继续温声道:“麻烦娄副官通报一声,我给少帅送了些提神的茶,这是我特意从江南带过来的。”
少顷,娄良才从书房出来,委婉地请白桂心先回去休息,少帅现在正忙。白桂心点头笑笑转身下楼,到楼梯最后一个台阶时停住了,回身仰起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第二日清晨,已经快到开会的点了,少帅还在睡,娄良才正犹豫着是否马上叫醒他,毕竟少帅刚睡着不一会儿。
此刻会议室早已坐满了人,大家议论纷纷。
“这次肯定是跟江南白家借粮!”
“当然了,跟未来少夫人娘家借粮不是天经地义嘛,可是这远水能解近渴吗?”
“南部水路控制在白家手里,白家让快,谁敢慢了!”
“就是,这粮再不来,麻烦就大了。高参谋长,您可得盯紧了白家,催着赶紧发粮。”周围一下子静了,所以这句话就显得格外突兀。
杜仲一脸倦色,面无表情地接受众人行礼。礼毕落座后,直接让高平吾宣布借粮计划。众将领听后举座哗然,怎么也琢磨不透少帅打得什么算盘。少帅向来剑走偏锋,等闲人鲜有能够跟上他的思维的。为什么不向白家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