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应允。夏夫人满意离去。
为了不再次办糗事,趁着饭桌上就剩她和天冬了,京墨讨好得拉拉夏天冬的衣袖;“问你个事行么?”
天冬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粗声问道:“害怕了?”
京墨撇撇嘴:“害怕?那倒不至于。我就是不知道跟杜仲到底是个什么旧识?你知道么?”她满怀期待。
“旧识就是旧识呗。”夏天冬不以为然。
京墨才不相信他这个调调,按照京墨的经验,夏天冬这么说话的时候,十有八九是有水分的。于是京墨满脸想象:“你说会不会我跟杜少帅是刻骨铭心的旧识啊?”
“咳……”夏天冬一口水呛着了,使劲咳嗽了几下。转脸见京墨目光清澈,满脸无辜样,不像是装的啊,便放下心了。大度地拍拍京墨的肩:“忘记的,或许是不重要的,别耿耿于怀了。”
简直是鸡同鸭讲,谁耿耿于怀了?京墨一撅嘴:“二少爷,请搞清楚状况再来安慰我,我只是好奇。”
夏天冬像听了什么新闻似的,故意瞪大眼睛,作惊奇状:“你也会好奇?我还以为你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好奇呢。”
京墨不理她他,起身要出去,不料匆忙了些,左手不小心带倒了一杯水,大半洒在天冬了上衣上。京墨慌忙去扯他的衣角,问道:“烫不烫?”
夏天冬看她忙乱的样子,轻轻笑起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说道:“没事,一点也不烫。”
京墨冷不妨被他抓住手,两个人距离又这么近,彼此气息可闻。不知道为什么,脸腾得红起来。急忙挣开了。这时有下人进来收拾,京墨趁机落荒而逃。
夏天冬不由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