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京墨的胳膊和手上几道红痕赫然可见!
杜仲满心满眼都是心疼,毫不掩饰,竟然抓起她的手来吹气,吹吹就不疼了吧?
京墨好笑的看着他,“别吹啦,没事的。”他不知所措的蹲在哪里。
这样一个统领北方八省的少帅,就这么手足无措的蹲在哪里,只是因为捏疼了京墨。
这样一个男人啊!
吃晚饭的时候,杜仲不停地给京墨夹菜,满眼的宠溺。看得一旁的萍姨抿了嘴,老是偷笑。京墨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而且一直红到吃完这顿饭。
萍姨实在忍不住了,打趣道:“丫头,你不会是中暑了吧?”京墨愈加不好意思起来,杜仲只在一边乐呵呵的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京墨瞥他一眼,嫌他见危不救。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居然作憨傻状,愣愣的表示不懂。
吃过晚饭,杜仲并没有多作停留,只是嘱咐京墨暂时先在这里多呆几天,等事情处理一下就送她回督军府。
杜仲匆匆地走了,正如夕阳西下时,他的从天而降。
没有人告诉京墨,大家都在处理什么事情。杜仲也没有告诉京墨他是怎么找到她的,为何在将近一个月之后才找到。
以杜仲的能力,只要他愿意,北方多飞进几只麻雀,应该都能查清的吧。
夏家呢,天无天冬两兄弟也该是着急的吧。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杜仲不是应该早就回少帅府了么,难不成一直在安平?
很快这个疑问就有人解答了,因为杜仲第二天把娄良才给送过来了。娄良才还是那副机警的样子,先把周围的环境用眼睛急速扫描了个遍,这是习惯了吧。娄良才对着京墨有几分礼貌也有几分淡淡的疏离。
京墨很喜欢他这个态度,在督军府里,娄良才对白桂心也是这个态度,既有礼貌,但并不过分亲近或者刻意亲近,相反,甚至是刻意保持了一份疏离。这种距离让人有安全感。
原来在京墨被劫持的第二天,杜仲就带着白桂心回去了。把娄良才留下来帮助寻找京墨。夏老爷子因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丢了人而震怒,狠狠地清洗了一批人。本来没有机会动的人,这次也都动了,正好铲除了说不清哪方的耳目。
这些事落在京墨的耳里,有些失落。自己险象环生,却正好为人搭了桥铺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