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绕到一条小道上往前院去,路两旁都是半人高的灌木,走在丛丛的绿色很是清爽。快到角门时,却听见花墙那边传来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夫人让他们就在后院门口守着,都不准进后院。你先去回大少爷吧。澹台小姐那边先别声张。”是管家夏叔的声音,另一个连声应着。管家又吩咐了几件管束下人的事,语气颇为严厉,好像出了什么事。
怎么又跟自己有关,还要瞒着自己。
越是这样便越想知道是什么事。可是那边没有再多提一个字。
京墨停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偷听到别人的话,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京墨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今天真是一个偷听日,在无意间做了两次隔墙有耳的事。
正在进退犹豫间,管家带着人转过角门过来了,抬眼看见京墨,先是一愣,接着按规矩问好,一板一眼。京墨在心里暗暗赞叹督军府的这位管家,颇有些处变不惊的味道。寒暄之后,京墨问道:“夏叔,二少爷在前院么?”
“二少爷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哦,夏叔您忙吧。”京墨越过夏叔就往前走。
“京墨姑娘”管家出声喊她。
京墨停住静待下文,管家徐徐说道:“京墨姑娘,现在前院有些麻烦,后院门口有兵把守,别惊吓到你。”管家向来对京墨照拂有加。
“出什么事了?”京墨一惊。
管家顿了顿,似乎在掂量是否该把这个消息告诉京墨,少顷,他沉声说道:“夏家运往前线的粮食被劫了。”
“啊?!”京墨忍不住低呼出声,她后退了两步皱起了眉头。
这可是件天大的事,少帅不辞劳苦亲自来夏家借粮,结果在运往前线的途中被劫了,也许维持了好久的平衡和安宁就要被打破了。
京墨没有再出去,原路返回,也不觉得肚子饿了。还是不去前院添乱了,此刻督军府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督军府的确很忙,夏督军带着天无回了督军府,顺便带了一大批兵卒把督军府严严实实地护卫起来,哪怕是想飞只苍蝇进去,恐怕都得先问问守卫们是否答应。
在这个节骨眼上,二少爷带着白丹心出去了,没坐府里的车子,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夏夫人又气又急,打发了好些人出去找。
左等右盼把这位二少爷等回来,居然是陪白丹心逛绸缎庄了。白丹心出手也大方,买了很多的绸缎回来,分给夏夫人和京墨,连夫人身边的云翠都没有落下。
夏夫人自然没有心情去和白丹心研究绸缎,只是着急。看着丈夫和俩儿子一点都不上心的样子,她更急了。夏督军只是带兵把督军府护卫起来,不准人随便进出,并没有别的举动,天天坐在家里喝茶。天无则是要边界家里两头跑,跟平日里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