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含糊其辞:“该知道的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你现在告诉我不行么?我不想被人当傻子似的安排来安排去的。”
“别的我也不知道。”一口封死了所有的可能性。
京墨气结。
次日的报纸上毫不吝惜篇幅地大肆报道白白丹心的生日盛况,北地的报纸在细细描绘着白丹心的贤良淑德,南地的报纸却在生日之外做文章,笔锋直指近日与白丹心小姐过从甚密的夏家二少爷,还隐隐约约说二少爷与府里寄居的一位女客暧昧不清。
京墨把报纸扔在一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这把藤椅的椅背设计地十分合理,整个人靠着只觉得熨帖。
报纸这样的笔法,即使再迟钝,也嗅出点别样的味道来。不会只是为了宣告白丹心的存在而如此高调,其后必定另有目的。白丹心也不过是布局者期盼中一粒小小的棋子,和自己一样,被挪来挪去,放在他们需要的地方。
身为棋子,即使知道□纵的命运,也无能为力,这就是棋子的悲哀。
很快,南地报纸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爆出夏家二少爷的风流韵事。照片一幅又一幅,跟天冬在一起的女子真是千娇百媚,姿态各异。还有一张是与白芍药在一起的,天冬手里拿着白芍药的珠簪正笑呵呵地给她往头上戴。照片取景的角度极好,似乎两人无限亲密。这个情景京墨是在场的,自然清楚当时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居然时时有眼睛盯着,还别有居心地拍出这些照片。
自从脚受伤了就一直没有见天冬,及至照片登得满天飞也依然不见人影,凭空消失了似的。倒是白丹心日日往京墨这里跑,好似真的很愧疚,又好似京墨是因了天冬受的伤,她白丹心理所当然应该多加慰问。这种姿态让京墨觉得很不自在,又不好直接拒绝她。只是神色间已经不如以前那般热情,京墨的热情都被耗尽了,她再也没有耐心应付下去了。
生命不该无休止地浪费在这些应对上,对于不喜欢的,就勇敢的说“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