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的回了房,坐定后却听见他并没有走,而是在院子里跟莲姨说着什么,上扬的语调显示了他不错的心情。凝神听了会却只能听见声音,谈话的内容根本就听不到!什么时候喜欢听壁角了,京墨掐了自己一下。
过了会儿,莲姨过来敲门,京墨此刻不好意思见她就隔着门说:“莲姨,我睡下了。”
莲姨嘱咐了两句夜里小心着凉之类的话,临走时又说本来给京墨准备了粥,看来是用不上了。京墨一听,也顾不得什么矜持,跳起来趿拉上鞋子就冲过去开门。一打开门,莲姨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呢,她只好故作娇羞地问:“莲姨,粥在哪里?”
莲姨笑着说:“碧玉去盛了,一会儿就端过来。我琢磨着你在那边也没吃饱。”
京墨这才想起在白桂心那里发生事,就把方才的窘意抛到脑后了,连忙拉了莲姨进屋。刚好碧玉也端了粥过来,粥的清香丝丝缕缕弥漫开来,京墨不禁迷上眼睛猛吸口气,赞叹道:“好香啊。”
碧玉一听这夸赞,又见京墨陶醉的样子,高兴地眉眼弯弯。她这股高兴劲也感染了京墨和莲姨,三个人一起莫名地笑起来。
京墨本来想问问白桂心口中的那个手链到底有什么典故,可是现在气氛这么融洽,她不想问如此扫兴又费心思的问题,算了,明天再说吧,今朝有乐先开心吧,如今赶紧喝粥才是正道。
一夜无梦,第二日是在鸟鸣声中醒来的,估计是早起的鸟儿们在叽叽喳喳地讨论自己找的虫子呢,京墨迷糊中想到,自己要是个虫子一定天天睡懒觉!君不闻,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子被鸟吃么?那就允许懒虫从容地睡吧。
手掌处还残留着硬茧摩擦的粗粝感,一想到这个,昨晚的一切渐渐浮上心头。脑子竟然一点一点清晰起来,像是皴染的布,颜料慢慢漾开,最终一片五彩斑斓。
昨晚算是怎么回事呢,说来说去,这个杜仲竟然后来全当自己没说!还让自己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好吧,那从今天起,她澹台京墨也不用天天内疚了。大好的青春时光怎么可以就此浪费在日日的愧疚之中,想想就没天理,这不是暴殄天物又是什么?
既然无力改变什么,那就面对它吧。
吃早饭时,京墨忽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昨晚少帅送她回来,若是传到白桂心耳朵里,不知她会怎么想。毕竟人家才是杜仲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啊。这个杜仲也是放着未婚妻不送,偏偏送她,唉。
“扑哧”,刚吃完饭就听见对面坐着的莲姨发出一声笑,京墨赶紧抹抹嘴唇,嘴角没有挂饭粒呀,那莲姨笑什么?
“这短短一顿饭,你可叹了十多次气呢。”
“呃,有么?”
“怎么没有,你是没看见啊,你叹一口气,碧玉的眉头就皱一下,你再一口气,碧玉的眉头就再皱一次。刚才可是一脸苦相出去的啊,可苦了这孩子了。”
京墨一拍脑袋,该死!光顾着想自己的事,居然忘记这个茬了,原来碧玉以为自己叹气是嫌早饭不好啊,大意大意。
待碧玉回转过来,京墨立刻凑上前去,讨好地说:“碧玉啊,你别生气,我刚才叹气真的不是因为你,我在想事呢。”哪知道这个解释让碧玉瞪大了眼睛,她连连摆手,表示没有生气。京墨以为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接着说:“你烧的饭很好吃,我最爱吃。刚才叹气真的是想到很麻烦的事啦。”碧玉一听京墨夸她烧饭好吃就笑了。
莲姨笑吟吟地打断了京墨,“快别吓唬这丫头了,几时有主子给丫鬟道歉的呀。”
碧玉一听莲姨这话,连连点头。
京墨摸摸鼻子,也笑了。她如今是摸准了碧玉的脾性,甭管怎么着,夸她厨艺好准灵。少帅府里都有专门的厨子,后院都可以单独开伙,府里会配给厨子的,但是独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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