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又要来?
“不是天冬要去,是少帅要求去的,嗯,我也去。不用多久我们就又见面了。”天无还是挺轻快的。
“为什么要你们来啊?”京墨不解。
“这是公事,跟你说不清楚,很麻烦,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京墨彷佛看见天无挥着手不以为然地说这句话了,要是换了天冬肯定会斜着眼睛瞟你一眼,冷哼两句:“说了你也不懂,省省口舌吧。”看,这就是两人的差别。人不可貌相啊,长得一样,性情可是差远了。
“哦。”说到这里实在没话说了,京墨就跟天无道别挂了电话。又站在电话机子旁边愣了会,不知道杜仲把夏家兄弟弄来是什么意思。
转身要走时才察觉娄良才不知在身边站了多久了,捧着一大摞报纸。京墨问道:“这些报纸是给我看的么?”
娄良才点点头,“是的,这是少帅吩咐给姑娘的。”
京墨伸出手去就要接,娄良才却没有给她的意思,站着没动,“少帅吩咐给姑娘送到东院。”
京墨知道他们做事的习惯,一句“少帅吩咐”那就是金科玉律,一定要按照这个吩咐把事做好,她也不勉强,就说:“好,那就辛苦了。”
俩人一起往东院走,娄良才一言不发,捧着报纸沉默地往前走,兢兢业业的样子。京墨很不习惯这种氛围,主动打破沉默,“娄副官跟随少帅很多年了吧?”
“是的。”
“我听莲姨说少帅跟你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是的。”
连着两个“是的”来回答,京墨有些兴味索然,不想再问下去了。可能自己真的不会挑起话题,在这方面还是白桂心厉害,她几乎从不会让冷场的状况出现的。想到白桂心,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那串珠子。悄悄褪下来,盘算了一下才开口,“娄副官,想问你件事。”
“姑娘请讲。”
京墨把手中的东西一亮,“这个你认识么?”
娄良才的视线从越过报纸看了看那手链,轻描淡写的回答道:“认识,是个手链。如果没有看错,应该是碧玉的。”
京墨有些挫败,这些她也知道,她嘟嘟着嘴,不满地说:“这些我知道。”
娄良才不解地看向京墨,不晓得怎么惹着她了,这么一副谁欠了她钱的样子。
京墨耐心地开导:“你知道这个手链有什么典故么?”娄良才是少帅身边的人,少帅那么信任他,既然少帅认识这串珠子,那么他没有理由不认识啊。
“我不知道姑娘说的典故是什么,只是记得姑娘一直都带着它,怎么今天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一直带着它?”京墨惊叫起来,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连忙捂住了嘴。今天叫她不解和吃惊的事太多了,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吓唬她呢?
娄良才根本就无视京墨的惊叫,平静的说:“原来是一直带着的,后来丢了。现在又带着了。”
“怎么丢的?”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娄良才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了,简单回答,“你出事的时候。”
京墨心里已经猜到答案了,只是不敢确定。听到娄良才的回答,轻呼了一口气。原来自己真的是这串手链的主人啊,白桂心问了好多遍呢。本来还想再问娄良才几个问题,但是看到他那张古井无波的扑克脸,便一一把问题嚼碎了咽心里去了。回去问莲姨吧。
走着走着,京墨心情忽然大好起来,几乎有些雀跃,因为同一个事问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收获,这种感觉很奇妙。一个手链还有那么多的故事,那么这个少帅府又埋藏了多少故事?又有多少故事等待粉墨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