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直觉,仅此而已。
从上车到现在,娄良才没有再说一句话,什么解释都没有,他只说了一句“请跟我走一趟”京墨就跟着来了,他也低低地道谢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话。娄良才本就不是多话的人,以往跟京墨屈指可数的对话也都是京墨在问他在答,他很少主动说话。今天京墨心里有些闷,也不想说话,两人就静静地在车子中坐着。
不知道为什么思绪被扯的很远,想的最多的是在夏家的边地上被劫,不幸中的万幸是被木元松中途救下来,还认识了萍姨,人生的境遇有时就是这般妙不可言。否与泰之间的距离,往往不是自己的脚可以丈量的。
想到萍姨,京墨心里一下子青翠一片,夏日阳光下绿油油的莴苣叶子开始在心头招摇。屈指算来,日子也过去没有多久,为什么京墨感觉那个宁静的庭院离自己那么的遥远了呢?
算了,爱去哪里就是哪里吧,京墨心里模糊地飘过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