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志昂扬中一点点蔫了起来,淡淡地说:“怎么不说了?”
许是这淡淡的口气又成功地激起了京墨心里残存的火花,她又开口:“这里的人都把我当成一个布偶,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安排我,从来也没有问问我的想法。”
“你的打击面也太广了点。”
“广么?我不觉得,比如说,我在督军府呆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有谁征求过我的意见?谁来问问澹台京墨愿意不愿意了?”
杜仲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做好,翘起二郎腿,纠正道:“让你来少帅府的是白桂心,不是我。你不愿意来也没有人强拉着你来,这说明你还是愿意的,至少是半推半就。再说少帅府难道没有督军府舒服么?”
“这根本就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京墨不想跟他讨论究竟哪一个府更舒服的问题,“白桂心呢要是没有你点头,她敢那么大胆吗?”
“哈哈”,杜仲放声笑起来,好似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白桂心的胆子胆子大着呢,你没见识过而已,哪天,她把我脑袋取走了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你也用不着这么开心,回去自己偷着乐就行。”京墨嘲讽道。
杜仲的笑意霎时退下去,慢慢闭上嘴,垂下眼帘,想了几秒才反驳:“她不是我的妻子。”
“未婚妻跟妻子没有什么差别,至少是未来的妻子。”
“我再说一遍,她不是我的妻子。”杜仲的嗓音低沉,满腔的隐忍都在这低沉中沉郁顿挫。
京墨不置可否的一笑,又有些自嘲地问道:“看来我也自以为是了?”
杜仲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字,“什么‘也’?还有谁跟你一样?”
京墨不失时机地反攻,“当然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来安排我生活的人!怎么你想否认么?”
“我不想否认,但是我的安排确实是为你好。”
“又来了,那是你认为的为我好,你问过我了吗?你知道我想这样吗?”京墨咄咄逼人。
杜仲不以为意,“你想怎样?”
“很简单,别摆布我。”
“没有摆布你。”
“那刚才的事怎么解释?”
“刚才那件事?”杜仲有些糊涂了,这个“刚才”指代的范围有些宽。
“贵人多忘事,就是我出来后你问我是不是有问题要问。”这话京墨说完就觉得拗口。
“顺口问一句怎么就把你得罪了?”杜仲十分不解,难道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就把她给得罪了,惹出后来这么惊天动地的问罪。事实上就是这么简单的一问把京墨给得罪了,杜仲要是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打死他也不会问的。
“顺口问一句?杜少,你说话可真是轻巧,难道不是撒好了网就等着我钻么?”京墨有些愤怒了。
“你不是鸟,我也不是猎人,用不着你来钻网。再说了,你这样的鸟,钻进来我也必定放出去,太烦。”杜仲一脸嫌弃的神情。
京墨脸一下子红了,是气红的,血液腾腾地都窜到脸部来了,难道她还不如一只鸟么?想想这话问出来着实掉价,便又咽下去了,犯不着跟一只鸟争个价值高低。但什么也不说又太憋屈,他这话真的很噎人。她撅着嘴寻思了半天才说:“你连只鸟都不如。”很没有技术含量的话。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只鸟了?”杜仲明显占了上风,得意扬扬。
于是俩人便围绕着究竟对方是不是只鸟展开了激烈的争辩,都忘了最初争论的是什么。京墨本来是要痛陈革命家史的,叙事只是开了头还没有完整叙完一端事就被改写了方向,不知道是走向了抒情还是别的什么。
娄良才尽量放慢速度,稳稳地开着车子,透过后视镜,看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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