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就凝固在嘴边了。甚至忘记杜仲还在旁边,失声问道:“你怎么来了?”浓浓的失望夹杂着几分怒意使得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京墨不慌不忙,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把几根长的顺势捋到了耳后,“嗯,事实上,我就是自己要过来的。”她倒是实话实说。
白桂心脸色难看起来,又不便发作,只好执拗地看着杜仲,星眸之中点点皆是委屈,真是我见犹怜。
杜仲又一次笑得温良无害,和气地问:“你在书房等我,有事?”
白桂心委屈之色只增不减,听到杜仲这么和缓地问话,不由呆了呆,眼神有片刻的朦胧,她垂下眼想了会儿才轻轻点头。
杜仲眼风渐渐锋利起来,声音依旧温和:“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