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墨没来得及回答,杜仲倒接话接的快:“自然知道,已经去看过了。”
莲姨故意拉长音“哦”了一声,还别有用意地看了看京墨。
京墨撇撇嘴,嫌杜仲多话,老老实实回答萍姨的话:“知道,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
萍姨倒是还没说啥,杜仲一口茶咽得急,呛得咳嗽起来,边咳边问:“你没问?”
京墨白了他一眼,当时的情形娄良才全都看在眼里,就相当于杜仲全都看在眼里,有没有问杜仲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会子倒是装的像。当时还因为这个问题吵过架,最后吵得俩人都忘记了究竟是为何而吵了,这会儿他居然这么问。京墨没好气的说:“我问少帅了,他说‘木元松遭伏击了,正好夏天冬救了他。于是两个人都受伤了。’”京墨特意学了杜仲当时轻描淡写的口气,还当着杜仲的面用“少帅”这个称呼。
此话一出,莲姨和萍姨都开心地笑起来,在她们眼里,这分明就是一对小情侣斗嘴,于是笑容里也带了些许的揶揄和欣慰。
萍姨问:“你猜猜我是怎么受伤的?”
京墨想了想,瞄了杜仲一眼,后者正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似乎等着看京墨的笑话。京墨试探着说:“是不是为了救人?”
杜仲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连声否定:“错了错了!”
京墨瞪他一眼,仰脸对他说道:“既然不是为了救人,那就是被人救了。”
这个回答等于什么都没说,但是好像也对。大家一起笑起来,京墨的脸在笑声中又一次悄悄红起来,宛若天边的朝霞。
萍姨这才不紧不慢地给京墨讲起受伤的经过。
京墨安安静静地听萍姨一件一件叙述别后之事,像是在听一个遥远的故事。她从来都不曾想到自己会在一段历史中扮演过什么角色。哪怕是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里,她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里产生怎样的影响,只是一味地在心底埋怨,埋怨为何会在此地作为一个棋子,对自己的命运无可奈何。
可是在抱怨棋子身份的同时,京墨忘记了所有人都是命运轮盘上的棋子,在热热难闹地随着齿轮的转动发挥自己的作用,也许是主动的,也许是被动的,不论是哪一种情况,他们都在随着一只无形大手的拨弄而起起伏伏。
曾经以为杜仲就是那只大手,他在操纵着众人的命运。如果不是他,京墨不会遭遇意外不会到督军府;如果不是他,白桂心不会非要拉着京墨一起去边地,那么京墨也就不会被刀疤男劫持当然也就不会遇见萍姨,更不可能坐在此处安静地听萍姨叙述曾经的故事了。
生活有时候很奇妙,哪怕是错过一个环节也就意味着踏上了另一条道路,也就错过了彼时彼刻的那些人。
回头想想,这些想法真是可笑,杜仲又何尝不是一枚棋子,站在众人的背后默默承受着所有的苦痛。眼睁睁地看着昔日爱人变得陌生,在进退之间充斥着疏远的气息。每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还得打起精神应付一应繁杂公务,他也是被拨弄的那个。
萍姨与木元松一道在路上被人伏击了,那伙人似乎并没有打算要木元松一行人的命,只是瞄准胳膊进行打击。极为巧合的是被夏天冬碰上了,结果交火的性质就微微发生了变化。夏天冬带着卫戍兵们发了狠地往死里打击对方,但是对方仍然不敢豁出来还手,匆匆撤退了。夏天冬的胳膊也光荣地挂彩了。
很明显这是一招敲山震虎,对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想让木元松他们受点伤而已,否则不会只是伤一下胳膊就了事了。至于是谁做的,大家似乎心知肚明,但是在脸皮尚未完全撕破前,众人都默契地保持了缄默。袭击的一方自然是消失地无影无踪,被袭击的一方也极为低调地养伤,甚至养伤的处所选的也是极为隐蔽。木元松和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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