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看着京墨,“你也不知道。”
京墨亦是无奈,只好再度声明:“我是真的不知道。”
“随后就是现在!”一个招牌式的懒洋洋的声音在她二人身后响起。京墨注意到周围岗哨的眼睛都在看到天冬的同时眨了眨,并一致把目光投向了天无,大概是在检验自己的眼睛错了还是记忆错了,因为门外走进来一个跟门内一模一样的人。
天无笑着摊开手,一耸肩笑道:“随后就是现在。”白丹心早已听不见天无的回答,只是欣喜地望着一步步走进的天冬。
天冬在距离她们十几步的地方停下了,对身边的娄良才说:“谢谢娄副官一路相陪,请问少帅什么时候有空?”
娄良才客气地回答:“您客气了,我这就去向少帅禀报一声,请在大厅稍事休息。”说罢,向着天无这边的几个人微微点头致意后就上楼去了。
天冬根本就不理眼前几张或惊讶或激动的脸,径自走到京墨原先坐的位子上大大咧咧地坐下来。还不忘招呼他们:“随便坐,别拘束。”好像别人是在他家作客。
白丹心依言坐下,柔声问道:“听说你受伤了?现在好些了吗?”
天冬顺手端起眼前的茶就喝,茶刚入口,白丹心的惊呼声就传过来:“哎,那是京墨的茶!”
“大惊小怪,不就一口茶么。”天冬说道,却觉得这茶入口中,无比的清香四溢,每一滴水里都浸润着她的芳泽。
白丹心伸手过来要查看天冬的伤。“你究竟哪里受伤了?”
天冬急忙闪身,“男女授受不亲啊,白小姐你可别吓唬我。”他这副滑稽样子把众人都逗笑了,身后的京墨原本一直站着,这会子才过来坐在天冬身旁。
天无立刻打趣道:“怎么咱俩长得一样,却没人愿意挨着我坐呢?”
京墨瞧了瞧对面的他,他独自坐在桌子的另一边,隔了两张椅子才是这边的三个人。这样子着实有些好笑,她十分同情的点点头:“嗯,这就是你的命啊,认命吧。”
旁边的白丹心心里震了震,脸色霎时黯了几分,低头看着桌上新上的茶,茶气袅袅而起,缕缕清香缓缓弥漫开来。天冬的声音穿过茶气透过来:“命这个东西,谁也没办法啊。”语气里满载着调侃。
“谁说的?如果不去努力怎么会有所改变呢,一味认命只会让现状更糟糕。”京墨却较真起来。
“是么?”白丹心抬头看着京墨,眼里尽是迷茫之色,她似乎忘记了刚才追问天冬伤势的话题。
京墨见白丹心一副等着救世主解疑答惑的样子,不禁有几分紧张,生怕说错了,干笑道:“我也不知道,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呵呵。”
白丹心竭力压下眼中的情绪,转回到原来的话题,继续问天冬的伤势,天冬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抬起双手来,上下看看,“你看看,我没有受伤呀,你听谁说我受伤了?红口白牙这么咒我!小爷我知道了定不放过他!”
白丹心看向京墨,京墨曾经亲口跟她说过天冬受了伤但是不严重的话,京墨也一脸的不自在,讪讪地冲着白丹心一笑。
白丹心还要再问什么,刚一张口,娄良才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跟前,说道:“少帅一会儿就下来,请稍等。”
天冬道声“多谢”,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白丹心呆呆地看着天冬喝茶,忽然有些悲哀,自己这些日子着急上火,见了天冬的时候问了几遍却也问不出伤势来,她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京墨轻而易举就能知道天冬受伤了,自己却要通过白桂心才能知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吗?
在少帅府的这些日子她也渐渐看出门道来了,白桂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呼风唤雨,在杜仲面前,白桂心的气势立时就弱了几分,不晓得是因为杜仲的气势太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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