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也忘记了方才天冬的话,思绪还停留在白芍药的身上。她急急地说:“怎么能找到白芍药?”
“跟我来。”天冬也不再计较刚才的话没有回应,牵起京墨的手拉着她出了曲折有致的花坛。
“派人跟上么?”娄良才等天冬和京墨的身影不见了才轻声问道。
杜仲依旧注视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仿佛可以穿过墙壁拂过枝叶目送他们的离去。他缓缓摇了摇头,“回书房。”
娄良才担忧地看了看他,欲言又止,只好默默地陪着他回前厅。
刚进前厅大门就见白桂心迎上来,纵是能干如她,今晚的夜宴也让她感到了丝丝倦怠,脸上挂着几丝疲惫。
“你去哪里了,几个客人找你告别都找不到。”她问道。
杜仲的脸一下子拉下来,沉声道:“我去哪里不需要跟你报备。”
白桂心忙活了一晚上,冷不丁又被杜仲这么一噎,顿感委屈,又不能真的当着诸多岗哨卫戍的面跟杜仲吵,只好抿紧了嘴唇不说话。
杜仲没再理他,“蹬蹬蹬”上楼去了。当他消失在楼梯口转角的地方,白桂心也转身跟着要上楼,娄良才站在楼梯下,礼貌地一欠身,同时一伸手拦住了白桂心:“白小姐请留步。”
白桂心眉梢一扬,语调也跟着扬上去:“怎么?”
娄良才客气地说:“少帅没有吩咐您上去。”
白桂心伸手握住了娄良才的手腕,“你挡不住我!”目光中竟有几缕狠绝。娄良才手臂一颤便被白桂心推开了,她快步跑上楼。娄良才又不能追上去把她拖下来,既然她喜欢找不自在就让她去吧。
书房里没有灯光,白桂心跑到门口的时候,见房门大开着,杜仲的身影立在窗口,与夜色一道神秘莫测。他正面对着窗口,留给人一道冷清的背影。白桂心忽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他周身都在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并且远远的散开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虽然他没有说话,甚至于听到她上楼的脚步声连身都没有回,只是站在窗口,一味的沉思,这种沉思也是夜的一部分。
“为什么生气?”既然已经上来了,不能就这么下去,她在心里这么想着。
杜仲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雕像一般站在窗口,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没办法引起他丝毫的注意。
“啪”地一声,银色的灯光顿时洒满了整个房间,白桂心手还放在灯的开关上,但她成功地引起杜仲的注意了,因为他转身了。但是很快她有些后悔用这种方法引他注意了。
杜仲回转身,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桂心,但是奇怪的是眼睛的焦距似乎并没有放在白桂心的身上,他的眼睛就是雨后深山升腾起的雾霭,潮湿而朦胧。在一片水汽氤氲之后,看不清任何情绪。
白桂心见过狠戾的杜仲,见过无情的杜仲,见过杀伐决断的杜仲,见过运筹帷幄的杜仲,唯独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杜仲。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杜仲,她的心忽然变得无比柔软,一晚上的劳心劳力,方才被杜仲噎人的话,所有的委屈都不翼而飞。
她慢慢地走近,近乎蹑手蹑脚,生怕惊醒了一个美丽的梦。
“你把她带走了。”杜仲的声音也带着秋夜的寒意。
白桂心蓦地顿住脚步,不明所以地看着杜仲。
“那药是你下的对不对?你终于成功地把她带走了。”
白桂心这才明白过来“她”是指京墨,她依旧疑惑地看着杜仲。
杜仲面无表情,眼睛里的雾霭渐渐散去,但依旧看不出情绪,他只是用平静的语调叙述着,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那碗药真是神奇,不但让她没有了记忆还整个的变了人。虽然我知道后来的她已经跟从前的她不一样了,可是我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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