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一开口才觉得此话这么熟悉。
“不知道,只要能在杜仲身边我就很开心,一开始我并不在乎他怎么对我,后来明明知道他是逢场作戏,我还是愿意留在这里。”
“你爱上他了。”京墨一针见血。
白桂心又扯了扯披肩,不置可否。
“我走了,你就可以好好爱他了,我在这里仍然是你的障碍,对么?”京墨轻声问道,心里微微有些痛。
“你在与不在都是障碍,”白桂心倒是毫不客气,“只要他心里有你,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是我的障碍。”
京墨长长地舒了口气,有落叶转悠到她的腿上,裤子已经粘在腿上了,潮潮的。她掀开披肩一手支着地站起来了,腿有些麻。跺了跺脚,望了望地上的白桂心,迟疑了一下才伸出手,把白桂心也拉起来。
如果没有复杂如许的前尘往事,她们两个或许能是可以谈的来的朋友吧,在拉起白桂心的瞬间,京墨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