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也忘记了该向少帅行礼,都傻愣愣地看着京墨,眼神里还闪烁着崇拜的色彩,或许是在赞叹第一个让少帅低头服软的女人吧。
京墨一见这些卫戍兵们两眼放光,像是猫见了老鼠的样子,心里的旧火新火立即自燃了,根本就不需要点火了,熊熊烈火刚掐下去点,火星还乱窜呢,哪里需要点火。
她被杜仲拉着,像是检阅似的走过这对卫戍兵,走到队尾了,京墨一回头,好家伙,这些卫戍们居然转着身子探着头给自己行注目礼!
不用猜,方才的恶形恶状全被他们给撞着了。
京墨半转着身子朝他们大喊了声:“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发飙吗?”卫戍们“啪”地一声立正,又都整齐划一地敬了礼,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走出好远,才有个卫戍擦了把额角的汗,自言自语道:“好家伙,真……”他摇了摇头没想出来说啥。
那边卫戍们吓得不轻,这边倒是逗乐了杜仲,“你能量还挺足的,吼完这个吼那个!”京墨自动过滤掉他的话,自己还沉浸在方才的那一吼上呢,为什么吼出来觉得自己更勇敢了呢,好像现在要是让她上战场,她也是不怕的。这种奇特的感受还是蛮舒服的,气吞江河啊。
杜仲笑眯眯地瞧着京墨,“别琢磨了,回去休息吧。”京墨一撅嘴,他从那会儿就一直箍着她的手腕,死活不放手,真是气人,还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唉,以后啥形象也不用要了,就今晚这一嗓子,彻底埋葬了一位淑女。估计这帮卫戍下次见了京墨都得拿后脑勺看她了,哪里还敢正面瞧啊。
刚走了没两步,就听见有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帅,请留步。”
京墨对这个声音熟得不能再熟了,趁着杜仲答话的功夫以为他会放松,急忙甩手,甩了好几下都没成功。
隔着夜色和淡淡的灯光,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京墨可以肯定,娄良才脸上肯定是看热闹的表情!
娄良才来到身前,不知道有没有看京墨,只是感觉到刻意站在离京墨远的那一边,“报社说明天就刊登夏天冬和白丹心的订婚启示。”
“知道了,你先下去。”少帅沉声吩咐道。
娄良才嘴上应着“是”,拿眼往京墨这边瞟,被京墨逮个正着,她立即狠狠地瞪回去,却脱口而出:“看我做什么?”说得娄良才一愣,行礼后立刻掉头走了。
京墨有点想咬掉舌头的冲动,方才冲着杜仲一阵怒吼,这会儿居然对着娄良才又是这副口气。这些人精一个个的都比着内力,哪有这样子当面甩脸子开口讲话的,这么直白的话直接冲击了他们的游戏规则。但是转念一想吧,娄良才就是不肯讲房间的事,凶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再一次感叹人的奇怪,感叹非理性的强大力量,在不久的将来,鲁迅先生就会说一句名言: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京墨沉默了那么久,在历经憋屈的岁月后终于爆发,一爆发就震惊了一干人等。
“娄良才早走远了,别看了,至于咬牙切齿地看他么?”杜仲好心地提醒京墨,又把把京墨的飚劲给招惹上来,不免带了点小心。想一想,她恐怕说是杜仲生命中唯一个能让他无可奈何的女人吧,她发飙,他只能受着,还得好好哄着。不过,这种感觉……貌似很好!
在这种时候,他能感觉到离她很近。若是她平常的样子,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无论如何,就没有事情能够打破她的平静,这让杜仲感到很挫败。也许只有不在乎才能保持如许的平静吧,但是一想到“不在乎”三个字,就如同三把尖刀,狠狠地□心脏,再搅拌两下子,痛狠了也就麻麻地疼。这股痛感顺着向上,连喉头都是酸涩的。
方才在凉亭下,她亭亭玉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说话的神情活像得胜的女王,至于表情么,似乎只有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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