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原配?”问完才知道有多么失礼,这是见面后她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上去就嚷了一句如此八卦的话,脸腾地红了,尴尬地笑笑,不知道如何补救是好。可是白芍药居然也很不厚道地跟着笑起来,还笑得特别开心,她伏在姐姐肩头打趣道:“京墨你怎么也这么八卦?”
那姐姐倒是颇为体谅京墨,笑道:“没事,过去那么久了难得还有人记得,也没啥不好意思的。”又回头说芍药“你少打趣京墨,别以为人人都像你厚脸皮。”
京墨听她言谈颇为爽利,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寡言少语啊,加之听说了一些轶事,心底有几分欣赏,也放松下来。几个人旁若无人地聊起天来,只有门口的卫戍静静站着,也没人打扰。
聊得多了,京墨这才发现原来芍药的这位家姐实际上跟妹妹是差不多的性格,只不过表现形式有差别罢了。白芍药是把内心的棱角都写在脸上,不喜欢的人一个眼神就拒之千里之外,想要干什么事就像是埋在心里的种子,不停地疯长,一直长成一棵参天大树,非得去做不可。而家姐则是面含笑意把一切看在心里,在她的底线之内,什么事都好说,若是出了底线,必定会决绝到底。
京墨忽然有些可怜家姐,嫁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或者曾经爱过,但是男人自己不争气,慢慢地伤透了这女子的心,从此只有等待决裂的那一天。
正在出神地感叹着这位家姐的遭遇,冷不防看见家姐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像是在等待回答,京墨赶紧把思绪扯回来,抱歉地抿嘴一笑,希望家姐能够再说一遍,家姐也相当体谅地又说了一遍:“小妹行事鲁莽,给你添麻烦了。”
京墨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道:“你太客气了,你太客气了。”家姐仿佛早就料到京墨的手足无措,于是又笑了笑。
三个女人在一起喝罢了好几道茶也不见楼上有人下来,京墨只觉得坐在前厅里很别扭,仿佛这个场所已经贴上了杜仲的标识,房间里的每一张桌子,每一把椅子都带着杜仲凝重的表情。甚至连那把沏茶的茶壶也带了几分刚毅,难道说在一个房子里住得久了,里面的每一个物事都带上了主人的特点?
似乎初见面的话题也聊得差不多了,家姐也有几分疲惫了,白芍药也兴趣缺缺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说。很显然,三个女人都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整个环境都让她们觉得憋闷。于是都不愿再勉强开口,各想各的事。
就在百无聊赖之际,楼上下来人了,杜仲衣着整齐但是满脸疲惫,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台阶,直到快走完所有的楼梯时才抬起头来。让三个女人大为不解的事,杜仲脸上居然一脸惊奇的表情!彷佛她们做了什么让他费解的事情。
京墨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看看自己的衣服拉链拉上了没有,快速地往自己身上瞄了两眼才意识到这衣服没有拉链。便站定了望着杜仲。高家姐妹倒是很平静,静静地等待着杜仲开口。
果然,杜仲惊奇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紧接着就皱着眉头问:“你们在这里?”一副很不高兴的口气。
三人谁也没有回答,家姐只是微笑,白芍药撇撇嘴没吱声,京墨低眉看地板。等杜仲慢慢踱过来,走到三人跟前,又问了一遍:“你们有事?”家姐才笑盈盈的说:“少帅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明明就是少帅请我们来的。”言语之间十分熟稔。
杜仲皱了皱眉头,回头连声喊:“娄良才!”两声过后就听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娄良才来了。
京墨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一步,可后面就是沙发,无处可退。腿抵着沙发的边缘倒也获得了丝丝的安全感。杜仲眼风往京墨这边一扫,似笑非笑地对家姐说:“我还真是忘了。”
“哎呀,你脸怎么了?”白芍药眼尖,冲着娄良才低低地问了一句,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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