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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未曾咽下便一口水全喷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喷在娄良才身上,上衣被喷过的地方马上就变了颜色。京墨边咳嗽边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水太苦了。”
一滴水挂在娄良才的纽扣上,亮晶晶的不肯坠落,京墨边咳嗽边盯着那个水滴看,慌乱中还不忘数着水滴悬挂的时间。有毛巾递过来:“先别看了,那水滴一时半会掉不下来。”杜仲仿佛会读心术。
京墨讷讷地把眼神转开,杯子又一次送到嘴边,被杜仲一把夺下了,“这是我的药,能不苦么。”说完一仰头把杯子里的药水全部喝掉了。
娄良才收拾了下尽快退出去了,京墨自始至终没好意思看娄良才半眼。
生活有时候很奇妙,当你做了一件很乌龙的事情后会有一连串的乌龙在等着发生,仿佛是多米诺骨牌,哗啦啦,让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