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身单衣,外头的氅子这会儿已经搭在我肩上了,我忙不迭的跪下。“奴婢不敢穿贝勒爷的衣。”
他拉我起来,顺势拉好我刚要退下的外衣。“只是不舍得你着凉。”
平和的双眸有些茫然的望着我,那双修长的手仔细的系着带子,我的心如同这绸带般被他纠结着,像施了魔法一样,只能这样定定的看着他。
炙热的炭盆将车厢烘得暖暖的,我安静的坐在他的对面,努力平复着几欲破口而出的心脏。
“生日礼物,喜欢吗?”一块翠绿色的无字玉牌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今日是我生日,昨天明明还记得。“我……奴婢不敢,谢贝勒爷厚爱。”
“一定要那么生疏么?晴容……”他深沉磁性的嗓音让我心跳,有些迷离的眼神让我着迷,毫不抗拒的任他将那玉牌挂在我的颈脖,温润的凉意滑进衣领,却沁人心脾。
他淡淡的笑看着我。“你我生日连在一处,是缘分么?”
“缘分……”我不自禁的跟着默念。
在宫门处下了马车,我把身上的貂氅脱了还他,这扎眼的服饰会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慢慢地在这禁宫前行,冷风驱走适才的温暖,把我的脑也吹得请醒,我竟是把心给弄丢了,还丢在一个有很多女人的深宅大院。
乾清宫中,康熙正在批阅奏折,我在殿下已站立了小半个时辰,腿都有些酸了。
“玩疯了才想着回来?”老康终于放下手中的朱笔,看来是批完了折子才想到我。
“万岁爷说笑呢,奴婢是给人灌醉了,哪有玩呐。”我嬉笑着答道。
他哈哈一笑。“给朕丢脸了不是?改天好好练练酒量。”
“奴婢酒量本来就浅,再练也比不得别人能喝的。昨天可都是阿哥福晋给倒的酒,奴婢哪敢不喝呀?”我边说边稍稍活动活动僵直的腿,刚才不知道康熙为什么把我凉在一边也不敢动。
“没旁人的时候就不用一口一个奴婢了。”他又瞥了眼一旁的李德全,“他也不是外人。对了,李德全,回头去把年头准葛尔部进贡的玉镯拿来赐了这丫头,朕记得前些天她还叨叨着今天是她生日。”
我吐吐舌头,没想到日理万机的老康居然记得我随口说的话,还真是不错的主子。
李德全拿来的镯子还真是极品,通体碧绿,中间却夹杂着一丝殷红,宛如泣血般摄人心神。“谙达,这镯子莫不是有灵性,怎么看着觉得晕呢?”
“姑娘说笑了,不过这凤血镯倒是罕见的佳品,准葛尔进贡了一对,另一只皇上赏给了太子妃。你瞧万岁爷赏了你这么好东西,还真是好福气呢。”李德全很是客气地说道。
“谙达客气了,晴容进宫时日不多,还望谙达多多提携。”我同样客客气气的应着,宫中谁不知李德全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多少年了康熙对他一直都是极信任的。
“这镯子姑娘便戴上吧,既是万岁爷赏的,不戴终归不好的。”
我寻了套玛瑙的鼻烟壶交予李德全:“多谢谙达提点,一点心意还望谙达不要推托。”李德全笑笑的收了东西便告辞了。
第二日,康熙还没有下早朝,我便已经在乾清宫那儿候着了,一会儿散了早朝,李德全就示意我跟着若兰姑姑进去送茶。
小心翼翼的端着茶水盘子跟在若兰姑姑身后进了门,匆匆一瞥,满堂的阿哥。不敢细看,快步走到康熙跟前,若兰姑姑取了杯茶稳稳的放在了桌案上,我面对着康熙却也能感觉到背后有许多目光射来。
接下来是给在座的各位阿哥们敬茶,这些成年皇子前日已在四贝勒府见过,我见着他们到不觉奇怪,相反他们个个都很是吃惊的望着我,更确切地说是望着我手腕上的那只镯子。因为端着盘子,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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