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据,自己在情在理都已吃了亏。
“看来小王着实罪过,怠慢了公主殿下!”
许久,韩王终于放下酒杯,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向谢冰弦行了国礼。两侧的官员见状也纷纷站起来,出席向她行了大礼。
谢冰弦也没料到这韩王居然这么快就服了软,心下一虚,顿时没有了方才的气势,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收场,只得道:“本公主脚伤未愈,在此谢过王爷设宴,便不再打扰了,诸位尽兴。”说罢便示意乐师奏乐,自己则领着侍从们一瘸一拐地走回房去。
大厅内乐声又起,舞娘们舞步尚未旋开,便听上座“咔”的一声脆响,众人心中皆是一惊,只见韩王手中的酒杯尽裂,玉液琼浆一滴滴洒落在锦袍上。
“起来吧,还跪着做什么?继续开宴。”
众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却见年少韩王的唇角居然还有一抹笑意。
韩定渊接过侍从递上的丝帕,慢条斯里地擦拭着手指。
看来这个宁国公主很有意思呢。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只骄傲的凤凰,一瞬间绽出的光芒让人无法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