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臭小子长的还是挺不错的……
“看够了没?”韩定渊笑。
谢冰弦忙收回心神,整了整衣衫道,“我饿了,我要去吃东西。”
“公主请。”
两人回到营地上,看到几个受伤的侍卫正在处理伤口,由于条件简陋,他们也只是粗浅地包扎一下,有一个侍卫的创口甚大,但是却找不到足够的干净布条。
谢冰弦想了想,便想从自己雪白的中衣上扯一块下来。韩定渊示意她不用,却正好被她揪住了领子。
“也对,现在天气还冷,我怕冷,就撕你的吧!”
说着便毫不客气地从他衣缘上扯下了一大块。
谢冰弦带着得逞的奸笑蹦蹦跳跳地朝那个侍卫跑去,一边还嚷嚷着什么“让我来,我接受过急救员培训!”
他该生气的啊,怎么却忍不住笑了出来?韩定渊不解地摇了摇头。
看着她活蹦乱跳地在受伤的侍卫中间穿梭的身影,韩定渊有一种回到童年的错觉。
小时候父王追随先帝难征北战,母亲是唯一被恩准可以伴在军中的女子。他记得每当战事过后,母亲都会到亲自到各个帐中为受伤的官兵们包扎诊治,有时为了救治士兵,甚至还会将父亲和他撂下不管……
她,有点像母亲,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