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子嘛,这种事情对方不开口,她也要守着矜持。萧琰一直在给自己的腿扎针,她帮不上忙,也不敢去打扰,只得将两床被子来来回回折叠了无数次。
“棱角叠得这么整齐,你是想将它切成豆腐么?”
当谢冰弦连大学军训里学的叠被招数都用上的时候,萧琰终于收了针具,好奇地打量她。
“我……我无聊嘛……”她大窘。
“才一天就无聊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萧琰摇头叹气。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那是什么意思?”萧琰挨着她坐下,看着她的眼睛神情专注。
他挨得那么近,浅浅的鼻息就那么轻拂在她颊上,谢冰弦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去了,热得直往外冒汗。
“我……我……”话几次滑倒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是真不知还是装傻?非要等着自己问才给交代么?
两人无语对望了半晌,萧琰见她憋得像只煮熟的虾子,到底忍不住笑出来,主动掀开被角,“天晚了,我们睡吧。”
“一、一床?”谢冰弦正处在高度紧张状态,闻言惊得差点跳起来,果、果然要来了吗?
“笨。”萧琰捏捏她桃子一样的脸颊,又掀开另一条被子,“你睡你里面。”
“哦……”她不由松了口气,忽然又觉得有那么一点怅然若失。
难道自己心里还是期待的?真的……真是不知羞啊不知羞……
谢冰弦忙扯了被子蒙头躺下,不一会儿,萧琰也熄灯回到床上。
“弦儿,闷不闷?”他没有躺下,只是半靠在床头,侧着脑袋看身侧的隆起的那只大馒头。
“不闷不闷!”谢冰弦忙道。
“哦。”
他又不说话了,谢冰弦在被子底下憋得满头是汗,呼吸困难,转念一想灯都灭了她还害羞个什么劲?乌漆抹黑的再丢脸他也看不着,于是忙探出脑袋来唤气。
“噗……弦儿,你真是个孩子。” 萧琰轻声笑起来,今夜月色正好,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温颜如玉。
谢冰弦一时看得呆了,天上的谪仙也不过如此吧。索性也学他撑起半个身子,靠在床头好好欣赏。
“月下看美人,另是一番风情。古人诚不欺我。”
萧琰捏捏她的鼻子,“大胆的丫头,你可知方才说的是什么?”
谢冰弦眨巴眨巴眼睛,“轻薄你……”
萧琰抑制不住地笑起来,一手穿到她颈下,示意她靠在自己肩头,“傻丫头,轻薄可不是这样。”
这么一笑谢冰弦胆子也大起来,顺势靠过去,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拉高棉被,“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你说做什么好?”
萧琰想都没想,道:“我想听故事。”
“哈哈,我们三殿下几岁了?还要讲故事哄你入睡么?”
“弦儿,我想听你的故事。”萧琰淡淡地笑,纤长手指穿插在她的发间,一缕缕仔细地梳开。
谢冰弦心中莫名地漾起暖意,“我的故事啊,可长了,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两世重生,曲折跌宕,这一路流过的血泪,叫她终身难忘。原来自己也是有故事的人了!
“说吧,你说多久,我听多久。”只愿把一字一句都刻在心里,永生不忘。
“说起来,我们都有许多事还没跟对方说。眼前的你,我又了解多少呢?”谢冰弦牵了一缕长发一圈圈绕在他指上,故作忧伤。
“那你问吧,我知无不言。”
“我问多没意思,不如你也一件件讲给我听,从小开始。”
原来在这里等他呢,萧琰笑,“好,你先说。”
谢冰弦满意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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