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盘?不过……
“喂,你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讨厌我?”
“因为你笨。”他说得一本正经,理所当然。
谢冰弦气绝,劈手夺了他的酒坛,“说!”
萧喻已有七分醉态,一把没捞到酒坛已蹙起了眉头,谢冰弦平了平气,凑到他跟前,柔声道:“你说嘛~”
闻言他一愣,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喝醉,不记得了。就让我们互相讨厌好了,这也算种缘分是不是?”
谢冰弦无语,萧喻径自喝酒,两厢无话。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谢冰弦哈欠连连,萧喻依旧在那里灌酒,将一坛酒喝了个底朝天。
谢冰弦心想这下该够了吧,结果他手一摊,又要了一坛。
“喂,你什么时候喝醉?”这家伙不会是千杯不醉吧?那她不是又被耍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等我想醉的时候自然就醉了。”萧喻连眉毛也懒得抬。
“那你什么时候想醉了?”
萧喻不答,继续喝他的酒。
等谢冰弦坐的腰酸背痛,萧喻总算放下了第二只酒坛,一把捉住她的袖子。他喝得通红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谢冰弦怀疑他还能不能看清东西。
“你,叫我一声‘喻’……”
什么?谢冰弦抖落一身鸡皮疙瘩,他这下是真喝多了吧?不过,算了算了,念在今天日子特殊,她也不想与他多计较。
“萧、喻。”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萧喻使劲摇头,“不是‘郡王’……不是‘萧喻’……是‘喻’,只要叫一个字,叫一次,一次就够了……”
莫不是喝多了把她当做了过世的母亲?自幼丧母,无依无靠,他也是个可怜孩子。
谢冰弦有点可怜他了,但叫那个字她还是会觉得别扭,咬咬牙,轻声叫了句,“喻,萧喻。”
萧喻心满意足地笑起来,重重倒回榻上,向内侧了个身,背对她道:“我醉了。你回去吧。”
醉了?哈,有谁喝醉了是他这个样子的?
谢冰弦一脸莫名其妙,举步想走,又看见他脱在一旁的大氅,便轻声拾起来,盖在他身上。
“你说喝醉了要帮你盖衣服,我做到了。”她自言自语,“答应我的事情,你也要做到哦……”
“你以为,他连衣食也无法周全你吗?”
刚抬脚走了两步,忽听身后那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