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这辈子要好好过的是不是……”
他不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这辈子……还有多久呢?”
“就把每一天都当做永远,就当做,我们永远相爱……就当做,我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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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的病情比谢冰弦想象的要严重更多,每一个来看病的大夫都是摇头叹息,开一大堆补品,然后悄悄嘱咐他们准备后事。
最后一个请来的名医连脉都没看,直接摇头走人,临走前说,“别看他表面上没显出来,其实就像个絮了的橘子,从里头开始,早已坏透了。能拖到今天,全凭着一口气,看如今这样子,他心事已了,等这口气用完,大限就该到了。”
“你是什么庸医?竟在这里信口雌黄!我们不要听你胡说八道!”
那大夫被谢冰弦一顿扫帚乱打了出去,临走前愤愤不平地甩了甩袖子,哼道:“老夫的医术远近闻名,你就是再找几个人来看也是一样的结果!不怕实话告诉你,老夫断定他活不过这个春天!”
“你滚!滚!”
谢冰弦像只护雏的母鸡一样,横握着扫帚站在院子里,料峭春寒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可以用尽所有力气赶走每一个坏消息,可是,她要用什么方法赶走死神?
叶随说那是一种慢性毒药,已在他体内蛰伏多年,到如今,早已经药石无效,无力回天了。
那时皇帝送他南下,是真的去治病的。如果他没有急着回宫救人,安心在宫外养病,又或者如果他没有被圈禁,继续做他养尊处优的皇子,名医名药伺候着,即使不能将病根拔除,也能保得他几年性命,至少不会这么快发作。
叶随说得很委婉也很不情愿,但谢冰弦还是听出来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啊……
而她,又何德何能,敢让他情深至此?!
“叶大哥,拜托你一件事。” 谢冰弦附在他耳边说。
叶随听完,圆睁的眼睛有一丝不可思议,“你真的决定了?这……你可得想明白了,别辜负三公子的一片苦心啊!”
谢冰弦脸色苍白地笑了笑,“放心,我做了那么久的糊涂人,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明白。”
“唉……造化弄人……”叶随叹了口气,点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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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