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说不出的安静祥和。青杨的姿容倒是平常,就连她身边的丫头小荷也比她艳丽几分,宫中的妃嫔比她貌美的更是不知多少。而自己却独对她格外不同,心久已无爱的康熙,也没有想到,到了中年,却对自己抚养长大的女孩子产生了这种爱意。
康熙轻轻的抚着青杨细致苍白的小脸,只是温温的,却仍然使康熙的心也暖了起来。若此刻有人,定会看到平日威严不可冒犯的康熙皇帝,正满目温柔怜惜的看着一个躺在床上的少女,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脸颊、鼻子、眼睛、嘴唇。轻轻的,好似他抚摸的不是一张脸,而是一件绝世的珍宝,一碰就会碎了。
青杨嘤咛一声,缓缓转醒,便看到康熙目光柔和的看着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冲他咧了咧嘴,算是笑着打了招呼。康熙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
“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适?”
“好很多了,我想喝水。”青杨嘴里应着康熙,眼睛却在康熙身后转了一圈,没有看到胤禛,脸上立刻现出小小的失望。
康熙将青杨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虽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厌憎起胤禛来。康熙亲自端了水,喂青杨喝下。
胤禛终于在青杨病倒的第三日,得以来看她,只陪了她半盏茶的功夫便接到圣旨,去盛京处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据说是因为有人在那里见到了葛尔丹。圣旨便是在青杨的床前领的,青杨已经隐隐的感觉到胤禛在自己病时去盛京,是康熙故意为之,可她还不能也不敢做那种猜想,也或者她心里已经明白康熙对她越来越强的占有欲代表着什么,只是不敢承认,不愿承认。只因为她比谁都更明白皇帝想要的女人,只有永锁深宫,再也与幸福自在无缘。
她已经从胤禛那里知道了,康熙没有允婚,她一时还出不了皇宫,可这深宫,她一天也呆不下去了。胤禛告诉她,傅赫、沈霆一直在四处打探她的下落,他们还不知道她在宫里。她额娘已经过世了,阿玛将二娘扶了正,她离开的当年,额娘产下一男孩,并难产死了,二娘生的妹妹半年前被阿玛卖了,卖去了哪里却无从打探。阿玛染上了赌,已经家徒四壁仍然不肯停手,眼见着又要卖她二娘和弟弟。他二娘和弟弟现在被安置在胤禛的一处庄院里。青杨想起那温婉的二娘,总是受额娘的气,儿时在家时,只二娘对她还算可以。记得妹妹好像叫青柳,她走时,青柳还是个流口水的娃娃,刚刚蹒跚学步。
青杨整日想着外面的世界,心情越发的沉郁,这一病,拖了半月仍然没有好转。康熙看着她消瘦的脸,已经没有往昔的光泽,青杨几次要出宫,可她既进来,哪里还能让她出去?
想着畅春园也是个好去处,为着她的病着想,将她搬到畅春园的凝春堂。畅春园的雪景与宫里到底不同,虽然年幼的阿哥们也多住在这里,不过因为临近年关,康熙和众妃嫔都在宫里,这畅春园基本上她就算老大。她进来的当天,康熙就下令宫妃们若想去畅春园,得有自己亲谕方可,下这一道谕旨,也是有缘故的,青杨住进来的当天,荣妃在康熙点招的时候提出想去畅春园散心。康熙当时以宫中事务繁忙,而未允。若是以往,康熙也不会特特的忤了她的意,可青杨大病未愈,再受不得刺激,她一人在园中怕是会自在许多。
青杨见康熙没有让她回清扬别院,而是将她迁去了畅春园,就明白康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离开宫廷了。其实自己若是嫁给四阿哥,一样逃不开皇宫,自己一直想着依仗胤禛对自己的宠,也不会太拘着她。可康熙不一样,康熙比自己年长的多,又是个要绝对服从和控制的帝王,妃嫔姬妾多不胜数。且不说爱不爱,就自己一个现代人如何能接受每天等着点招等着宠幸,仰他人鼻息而活?
说白了,自己若跟了康熙,也不过是他一个玩物,以自己的那点小聪明,哪里是后宫中那些人精儿似得宫妃们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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